不要靠近我!”
“你在说啥胡话咧!”杰洛特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是我啊,杰洛特!咋转眼就不认人了?”
他说着还想伸手去抓叶奈法的肩膀,一点儿也没有平日表面绅士的样子。
“把你的脏手拿开!”叶奈法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杰洛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杰洛特跟跄着摔向一边,她则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竟在这股怒气支撑下缓缓坐了起来一她是一个女术士,灵魂损伤会首先体现在施法能力上,接着才是瘫痪、意识模糊等问题。
“杰洛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希里瞪向丁陆。
“不值一提的副作用而已。”丁陆随意道,“最多三五年就能恢复。”
“他————他真的是杰洛特?”叶奈法盯着地上捂着脸哎呦哎呦的身影,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起之前的种种,转头看向画风明显和周围格格不入的丁陆:“是您救了我们?”
丁陆轻轻点头。
“非常感谢您的施以援手————”叶奈法努力维持着安术主的体面,看觅到杰落特捂着脸颊又要爬起来凑过来,瞬间崩溃,声音陡然拔高,“特莉丝!行行好,你就不能先把他拉开吗!”
特莉丝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对着杰洛特的方向轻轻一点,淡蓝色的魔法光芒命中杰洛特的额头。还哼哼唧唧的猎魔人瞬间眼皮一沉,再度陷入沉睡。
只不过,经过了一系列的闹剧,现场紧绷的气氛总算松弛下来,几个心大的矮人还笑出了声。
“再次感谢您的帮助,不知我该如何————”
叶奈法刚想继续客套,但被丁陆打断。
“不用谢。有人已经为你们的复活付出了代价。”丁陆说着,又控制着暴民飘了过来,“尽可能别动,接下来该你了。”
“什么代价!”叶奈法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急促问道。
可当暴民那张比杰洛特更丑陋的脸越来越近时,叶奈法间把“代价”的事抛到了脑后—这暴民看起来从出生就没好好洗过脸,满脸黑泥结块;皮肤象是被虫蛀过似的,遍布脓痘和坑洼,有些还泛着黄脓;杂乱的胡须如同枯草般支棱着,其间粘着几片嚼烂的菜叶,或许是他的午饭,还透着馊味————
因为气机还没有被抽尽,暴民依旧有着基本的行动能力,他的鼻涕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几乎要落在叶奈法脸上:“您是不是抽走了我的灵魂?求求您放过我吧!”
更关键的是,眼前这人与杰洛特此刻的气质一模一样,若不是发色和瞳孔不同,简直象一个模子里刻出的兄弟一叶奈法瞬间就明白了丁陆气机转移魔法的效果。
叶奈法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等等!别过来!我觉得我已经好了!不用再治疔了!”
一旁的特莉丝忍不住开口:“你现在是灵魂受到了损伤,这已经是最小的代价了。”
灵魂损伤的修复在魔法界本就是难题,通常需要禁忌魔法才能修复,不仅难以凑齐施法材料,还会产生更强的副作用。
“我宁愿去死!”叶奈法口不择言的喊道。
她小时候,因为混沌魔力的侵蚀,驼背、畸形、丑陋,几乎是众人眼中的“怪物”;
直至学会魔法,成为女术士,梳理了体内的魔力,才渐渐将自己改造成当今的模样,现在优雅的外貌,对她而言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那就用我的吧————”特莉丝忽然开口,“用我生命精力来治愈叶奈法吧。”
“什么?”希里和叶奈法同时惊呼。
此时的特莉丝没有看向她们,而是将目光投向那名浑身脏污的暴民:“我刚刚检查了他的状态,救完杰洛特后,他只是虚弱,没到崩溃的地步,顶多卧床大病几天,折损一些寿命。如果这样的代价就能救你,我能接受。”
“你——”叶奈法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既不愿变成暴民那样失去自我,更不愿欠特莉丝这份“以寿命为代价”的人情。
特莉丝却洒脱地笑了笑:“就当是我欠你的吧。”
她们两个本就情同姐妹,如果不是杰洛特这个臭男人,两人的关系应该会一直维持下去。
“你别想我因此就对你感恩戴德!”叶奈法别过脸,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斗。
“大名鼎鼎的女鬼战骑当然铁石心肠。”特莉丝笑着调侃,伸手替叶奈法拂去裙摆上的草屑。
希里站在一旁,看着相互拌嘴的两人,感动的不由落泪,甚至想要提出,要贡献出自己的“生命精力”。
“等一下,我有点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