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可爱的金发女孩,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他的心终于被打动,一次又一次的为女孩送上新鲜的食物,最终他鼓起全部的勇气,打开了那个牢笼,同时,也解放了他自己。
那个女孩对他来说就象是他曾经遗失的良知一样。
释放女孩之后,他也脱离了邪教组织,象是摆脱了一场恐怖的梦,而最终却又无所去处。
在人生路上迷茫了很久,最终他选择了来到了女孩所在的国家,想要近距离守护,观看那个可爱又童真的女孩。
接下来他过上了幸福的日子,每时每刻守在女孩的身边,同样女孩提出了很多要求,他也全部都满足,女孩似乎还是像牢狱中所见到的那样,眼中纯洁无邪,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事物。
女孩慢慢长大,他便守在女孩面前,女孩有一次陷入重伤,他便在其病床旁守了一年。
女孩对他来讲已经不只是一个公主那么简单,而是属于他的救赎,属于他前半生的救赎,解救了女孩,是他污浊的上半生中唯一的光芒。
而女孩一次又一次的要求,也让镜主产生了怀疑,但最终他却没去思考,也不敢思考。那个夜晚,女孩再次提出想要用他的镜子。
而第二天镜子就浮现了龙国和格兰国之间的战斗,镜主没敢去想,对此视而不见,无条件信任女孩的每一句话,全心全意为女孩奉献,以至于他都不知何时,他已经爱上了女孩————爱的无可救药。
关于女孩的异常也全被他抛之脑后。
也许觉得只要他不去想,眼前的女孩就永远是那个牢笼中纯洁可爱的她。
看到眼前如同怪物一样的薇拉被刺穿,镜主双眼流出了热泪,而薇拉似乎也注意到了镜主的目光,将目光看向镜主。
接着,她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呵————真可怜呢,十多年来一厢情愿,你从来没解救过任何人,那个女孩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你不是也察觉到了吗?
“人类就是最喜欢自欺欺人的生物,嗤,说实话,挺让人恶心的。”
薇拉露出嘲讽的眼神,盯着那个愚蛋一样的男人,从头到尾,那个男人都象一个滑稽的小丑。
每时每刻都无条件的满足她任何要求,甚至不做出任何怀疑,自己装作受伤,对方还坚定的守在她床前一整年。
薇拉也忍着对方那让她恶心的嘘寒问暖,就因为此,她成功吞噬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并将其转嫁到了龙国身上。
“是你的愚蠢,害死了很多格兰国和龙国的人。”薇拉又笑了,沉默了下,最终又将目光看向白皖。
“你不是想了解世界真相吗?好啊,我这里有一封信,你拿去看吧,一切都写在了上面,如果不后悔的话就去看吧。”
说完薇拉还没等将信递到白皖身前,她的身子却就已经逐渐消散了,一点一点,从脚到身子,最后,仅仅只剩下看向镜主的眼睛,又过了一秒,薇拉看向镜主那嘲讽的眼神,也渐渐的消失了。
白皖将信封拿在手里,心中微跳。
这信封中就是一直以来隐藏的,绝望的世界真相吗?
而苏月凝则是看着薇拉消散的身形,目光有些放空,失神的自言自语道:“你说,薇拉真的觉得镜主是一个小丑吗?”
“恩?”白皖疑惑的回过头。
又听苏月凝说道:“薇拉那么想吃人,而镜主十多年来一直都在薇拉的身边,但是最终薇拉却没吃他。”
白皖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也许是觉得镜主好利用吧,或者是其他什么,不过这已经没人能知道了。”
苏月凝点了点头,随着薇拉在这世间彻底消失,关于她为什么没有吃掉镜主这件事,已经没人能给答案了。
而此时,苏月凝和白皖更将注意力聚集在眼前这份信件上,上面浮现着六芒星的图案,那是代表着世界真相的标志。
这封信,白皖和苏月凝都很眼熟,这是在总队长自杀时,他收到的信件。
薇娅也来到了白皖等人身旁,还有李守时和王也等人都还活着,以及其馀还幸存的世界各国猎鬼者。
甚至还有比较幸运的记者,还有一个人存活。
侥幸存活下来的人们全部都聚集在这信封面前。
“这里面蕴含着世界真相吗?”李守时走到白皖旁边询问道。
白皖点了点头,没有准备将信件占为己有。关于这世界的事,应该所有人都知道,而如今这刚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不知道这世界到底隐藏了什么,不过只有把秘密挖掘出来,未来才会更加安全。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信件,才能让人看过后,世界上最强大的一批猎鬼者都纷纷自杀。
白皖和苏月凝、薇娅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之后,白皖缓缓将信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