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后,安妈妈如实讲述了她打这个电话的目的。
孟阳口中的安妈妈名叫安欣,是他小时候长大的福利院院长袁和平的妻子。
据安欣所说,她们福利院近期正面临拆迁的难题。
政府在那片规划的一所新职业学校即将开学,他们福利院所处那块区域,被开发商看上想搞一个美食娱乐城项目。
开发商承诺,只要她们夫妻俩愿意关停福利院配合搬迁,就给她们五百万的好处费。
但倔强的袁和平却是拒绝了开发商的提议。
对于袁爸爸拒绝开发商的原因,孟阳也能大致猜到,因为他们福利院的住户当中,除了一部分满足福利院救济标准的人之外,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子女不孝、重病缠身等原因被袁和平破例收入福利院的人。
如果袁和平同意福利院关停,那些满足福利院救济标准的人或许会被分到其他福利院,但这部分人就无家可归了。
开发商见来软的不行,于是就准备来硬的,为了逼迫袁和平关停福利院,他们对福利院进行了断水断电围困。
但袁和平也是个犟骨头,他每天挑水,买柴油发电机,愣是带着福利院的人和开发商杠上了。
听到这里,孟阳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这是他那个袁爸爸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时安欣叹了口气说道:“阳阳,你也知道,你袁爸爸也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就他那把老骨头,哪经得起这样的操劳啊!
今早上老袁在挑水时摔了一跤,医生说是什么尾椎骨开裂,要进行手术,需要三万块的手术费。
我回家跟能借的人都借了,最后还差五千块的缺口。
本来老袁是不让我给你打电话的,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你一直在按月给福利院捐钱。
你在外面工作也不容易,我和老袁也不想你为福利院的事过多操心。
今天安妈妈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才跟你打的电话。
你也知道,像小海、小飞他们,从小就腿脚不便,养活自己都费劲,也只有跟阳阳你,安妈妈才能腆着老脸张这个嘴了。”
闻言,孟阳立即表态道:“瞧您说的安妈妈,要是没有您和袁爸爸的话,我怕是早就饿死冻死在大街上了。
安妈妈,我这就给您转一万块钱过来。”
“不用这么多阳阳,五千块就够了,你挣钱也不容易,多的钱存起来,将来娶媳妇用。”
“嗨,你放心吧安妈妈,我心里有数,您和袁爸爸在哪个医院啊?我休息了好过来看您们。”
……
一阵寒暄后,孟阳挂断了电话。
转完钱,看着银行卡还剩三位数的余额,孟阳不由得思索起了挣外快的方法。
换好工装,孟阳按照规定开始了日常巡检。
在路过物业中心旁的美容馆时,孟阳猛地想起了美容馆老板秦曼曾经跟自己开过的一个玩笑。
她说自己就不应该去物业中心干什么维修工,而应该是到她的美容馆当一个按摩技师。
就凭孟阳的长相,他在美容馆加钟估计都加不过来。
一番纠结过后,孟阳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美容馆。
大厅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正对着投影仪练习瑜伽。
没错,这便是美容馆的老板秦曼。
秦曼今年三十一岁,虽说她早有了孩子,但身材却是保养得极好。
薄薄的瑜伽服里,峰峦叠嶂呼之欲出。
光透之下,孟阳总担心那细细的带子会被扯断。
瑜伽裤后面更是被撑得鼓鼓囊囊。
在秦曼的一个个高难度动作下,一幅臀肉荡漾的景象出现在孟阳身前。
“曼姐,做瑜伽呢?”孟阳红着脸跟秦曼打了个招呼。
看清来人后,秦曼停下手里的动作,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然后才起身一边喝水,一边朝孟阳打招呼道:“哦,是小孟来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你曼姐这里啊?是有什么事吗?”
在汗水的浸润下,薄薄的瑜伽服仿佛是在欲盖弥彰。
不仅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反倒是让人多了几分探究的神秘。
孟阳心想,怪不得听说这位曼姐是个寡妇,就她这副值得男人夜夜洞房的极品身材,有几个男人能顶得住啊!
“坐小孟,来喝口水!”
在秦曼的示意下,孟阳坐到了她的正对面,只是如此一来,眼前的美景孟阳就看得愈发清楚了。
有些心虚的抿了一口水后,孟阳深吸了口气正色道:“实不相瞒曼姐,我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
您上次不是说我适合来您的美容馆工作嘛,我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