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里昂穿着深灰色的睡袍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跳蚤窝。
秩序之轮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赌客们的欢呼声,更远处,红堡的塔楼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0
转过身,一脸焦急的波隆出现在眼前。
“是的,柯里昂大人!”
找了很久都没有提利昂的踪迹,向来轻挑的波隆也知道事情严重,他严肃地点头点头,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柯里昂听完,看着桌子上安静放着的几枚筹码,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谁那么大的胆子?
瑟曦?
不对,那女人虽然疯,并且对提利昂恨之入骨,但也不至于做得这么明目张胆。
泰温?
更不可能。
他要杀提利昂用不着玩这种把戏。
那会是谁?
波隆见他一直沉默不语,焦急地催促道:“快派人去找啊,柯里昂大人,从提利昂失踪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怎么找?”闻言,柯里昂瞥了他一眼。
“你自己也说他已经失踪快两个小时了,君临这么大,哪怕我现在派出几百个人搜也搜不到。”
“而且,对方要是把他抓上船出了海,或者已经灭口了呢?”
此话一出,波隆明显愣了一下。
没去理会他,柯里昂只是缓缓走到书桌前拉动墙上的铃铛,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
罗尔杰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睡意。
“大人?”
“把最近这些时间,君临儿童失踪案的卷宗全部拿来。”
“是。”
没有一句废话,罗尔杰直接转身快步离去。
不过波隆却提出了不同意见:“儿童失踪?提利昂又不是儿童,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柯里昂没有回答,只是站在窗前看着夜色。
几分钟后,罗尔杰抱着一叠羊皮纸回来,放在书桌上。
柯里打开卷宗,仔仔细细地一页一页翻看。
没一会之后又抬起头看向波隆,问道:“提利昂是在哪条巷子失踪的?”
波隆说了地址。
紧接着,柯里昂走到墙壁的地图上找到那个位置,然后用红笔圈了起来,然后翻出三天前那个侏儒男孩失踪的巷子位置,同样圈了起来。
两个圈,相距不过三条街。
“作案手法一致,地点也相去不远,显然是同一伙人所为。”
此话一出,波隆的眼睛瞪大:“你是说.......他们想抓的是个孩子,结果抓错了?”
柯里昂没有回答,而是转而看向罗尔杰,问道:“这几个时间段,负责巡逻的金袍子小队长是谁?”
闻言,罗尔杰回想了一阵,然后脸色突然骤
与此同时,红堡。
月光通过梅葛楼的高窗洒落,在走廊的石板上铺成一片银白。
金袍子小队长的制服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腰间佩着一把装饰多过实用的细剑..
那是太后赏赐的,剑柄上镶着一颗昂贵的红宝石。
但他今晚要得到的,比那颗红宝石还要珍贵得多。
一路走到寝宫门口,一个身穿白袍的男人面无表情站在那里,手握长剑身形笔挺。
也是他的哥哥,凯特布莱克家族三兄弟之中的老大。
奥斯佛利走到他面前,兄弟俩对视一眼,他们的面容惊人地相似,只不过奥斯蒙的脸上多了几分僵硬,而奥斯佛利的嘴角则习惯性地向上翘着,像只狐狸。
“守好了,我亲爱的哥哥。”
被人发现自己擅闯太后寝宫,奥斯佛利不仅没有心虚,反倒是咧嘴一笑,肆无忌惮地挑衅道:“别让任何人打扰我和太后休息。”
闻言,奥斯蒙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路。
奥斯佛利再度嗤笑一声,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自己是国王一般推门而入。
寝宫内,烛光摇曳。
熏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甜腻腻的,混着某种更隐秘的香气。
巨大床上帷幔半掩,一个人影靠在床头。
七国太后,曾经七国最美丽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真丝料子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眼睛半眯着,象一只慵懒的母狮。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你迟到了。”
闻言,奥斯佛利快步走到床前,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停住,然后单膝跪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整个人仿佛立即从一只得意的狐狸,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太后陛下!”
他的声音也变得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