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掉魔山之后,他就昏迷了过去,此刻终于醒来,但眼皮重得象灌了铅。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很轻,有些慵懒的意味。
“你醒了。”
“恭喜,你现在已经是个女孩子了。”
此话一出,猎狗的眼睛猛地睁开。
阳光刺进瞳孔,疼得他本能地眯起眼,但他顾不上疼,只是瞪大眼睛转过头,盯着床边的那个身影。
一个男人坐在那里。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便服,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纯黑盛装,只是简单的长袍,胸前别着一朵红色玫瑰花,整个人看起来象任何一个刚从树林里摘苹果回来的农夫。
一只黑色的长毛猫正蜷在他膝盖上,眯着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柯里昂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它的背。
猎狗没有看猫。
他只是盯着柯里昂,艰难开口询问道:“你....说什么?”
喉咙很干,仿佛吞了一把沙子。
闻言,柯里昂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眼神玩味,似乎在欣赏猎狗脸上的表情。
“你的伤太重了,所以我不得不切除你的生殖系统,不过你放心,我的手艺很高超,所以给你安了个女人的,没准以后你还能生孩子呢..
“”
此话一出,猎狗甚至没有等他说完,立即垂死病中惊坐起。
动作太快,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他眼前一黑,但他顾不上疼。他只是慌乱地摸向自己的裤裆。
摸到了。
还在....
还在!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回床上,后背砸在床板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但他笑了。
“去你妈的,柯里昂。”他骂道,声音还是沙哑,但比刚才有劲儿多了。
闻言,柯里昂也是忍俊不禁,看着那张因为愤怒和惊慌而扭曲的脸,眼睛里满是捉狭的意味。
他的手还在抚摸着那只黑猫,猫被摸得舒服,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
“开个玩笑,别紧张。”
“这一点都不好笑。”猎狗转过头,恶狠狠瞪着他,那张烧伤的脸因为愤怒而更加狰狞。
“我觉得挺好笑的。”柯里昂挑了挑眉:“你刚才那个表情,够我笑一年。”
猎狗想骂人,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只是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理清思绪之后再痛骂柯里昂一顿。
“嘶!!”不过他的手刚碰到床沿,就猛地缩了回来。
钻心的疼。
抬起手,只见其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着,包得很厚,象一团臃肿的棉花,纱布的边缘渗出一丝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了,结成褐色的痂。
他这才昏迷之前,那炭火在他掌心燃烧的感觉。
很痛。
但转念又想到自己把剑插进了魔山的脑袋,猎狗心里就一阵莫名地开心。
痛,但值得。
“如果我是你。”这时,柯里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个月之内,我都不会用那只手。”
闻言,猎狗抬起头,看着他。
柯里昂的手还在撸猫,那只黑猫已经彻底瘫在他膝盖上了,四仰八叉,露出雪白的肚皮,嘴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虽然我的医术很好,但这种程度的伤,需要人体自己去花时间愈合,不是我能加速的。”
“不过我保证,不会留下疤,虽然我想你应该也不在意那种东西..
“”
说着,柯里昂顿了顿,看了一眼猎狗的脸:“毕竟你的脸都已经那样了。”
猎狗沉默了一秒,然后又开心地笑了。
“去他妈的伤疤。”
这次骂人,不带愤怒。
房间里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化成无数细小的金色颗粒。
远处隐约传来跳蚤窝的喧嚣,小贩叫卖,孩子们嬉闹,偶尔还有一声尖锐的哨响。
“不过话又说回来。”
沉默了片刻,柯里昂的声音又响起:“没想到你在拥有空寂女士,还有我指导的情况下,竟然花了那么大力气才摆平魔山。”
“看得我都有些担心,毕竟你要是输了,我可得拿出一大笔钱来赔。”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知道吗,买你赢的人,还不到买魔山赢的五分之一,显然大家对于那家伙残暴的名声实在是太过于印象深刻,连你这个比武大会冠军的帐都不买。”
听到这话,猎狗并没有立即反驳,而是活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