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这事在伦理道德上有什么问题,毕竟多恩人是出了名的不在乎伦理,但要知道,罗热可是神恩城艾利昂家族的长子,而且跟伊恩丝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
你安德斯就是再恨我奥柏伦,也不至于冒着得罪艾利昂家族的风险棒打鸳鸯吧?
这他妈的完全没道理啊!
不行了。
虽然想不通,但身上的伤痛以及鲜血流失带走体温,还是在不断提醒奥柏伦,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
眼见戴蒙和安德雷又拿着武器朝自己逼近,奥柏伦的目光扫过房间,接着当机立断,猛地转身弯刀狠狠劈向窗户!
虽然想不通,但身上的伤痛以及鲜血流失带走体温,还是在不断提醒奥柏伦,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
眼见戴蒙和安德雷又拿着武器朝自己逼近,奥柏伦的目光扫过房间,接着当机立断朝着窗户而去!
“想跑?!”
戴蒙厉喝一声,长矛如毒蛇吐信直刺奥柏伦后心。
但奥柏伦早已料到这一击,劈窗的同时身体侧闪,矛尖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出一溜血珠。
他顾不上疼痛,抬脚踹向已经碎裂的窗框。
哗啦!
整扇窗户连框带玻璃向外崩飞。
“拦住他!”戴蒙对安德雷吼道,自己却突然转身,矛杆横扫,拦住正想从侧门溜走的艾拉莉亚和那三个妓女。
矛杆重重砸在门框上,离艾拉莉亚的脸只有一寸。
“想去哪儿?”戴蒙的声音冷得象冰:“我让你们走了吗?”
艾拉莉亚脸色煞白,却挺直了脊背:“戴蒙,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戴蒙的长矛缓缓下移,矛尖抵住艾拉莉亚的咽喉:“非常清楚。”
就在这一瞬间,奥柏伦已经踹开所有残留的木框和玻璃碎片,半个身子探出窗外。
三楼的高度令人眩晕,下方是“蜂鸟”后巷铺着鹅卵石的地面,再远些堆着垃圾桶和杂物。
他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动作顿住了。
艾拉莉亚被戴蒙的长矛抵着咽喉,三个妓女缩在她身后瑟瑟发抖。
安德雷也踏着大步逐渐靠近。
而戴蒙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冷笑。
“跳啊,亲王大人。”戴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您尽管跳。不过您要是跑了.....
“”
他手腕微微用力,矛尖刺破艾拉莉亚颈部的皮肤,一滴血珠渗出,沿着白淅的脖颈滑落。
“我就杀了你的情妇。”
“然后是你的卫兵,你的侍从,你在君临所有认识的人,您应该知道,我说到做到。
“”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风声从破窗灌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奥柏伦的手死死抓住窗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望向窗外,再看看房间里艾拉莉亚绝望的眼神。
老实说,奥柏伦从不认为自己是个高尚的人。
他睡过无数别人的妻子,杀过无数挡路的人,背叛过盟友,玩弄过阴谋,热衷于使用毒药。
多恩的红毒蛇从来不是什么英雄。
她不是那些花钱就能买到的妓女,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早已经是他的......伴侣。
“奥柏伦......”艾拉莉亚看着他,嘴唇颤斗,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别管我,走!”
“闭嘴!”戴蒙厉喝,矛尖又深了一分。
“我说,跳!”艾拉莉亚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你想我们都死在这里吗?你想让这条忘恩负义的狗得逞吗?”
“跳!然后活着!为我报仇!”
话音未落,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这个多恩女人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前一撞!
噗嗤!!!
长矛的尖端从她后颈刺出,带出一蓬鲜血。
艾拉莉亚的身体僵住了,眼睛睁得极大,看着奥柏伦,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操!!!”
奥柏伦的嘶吼响彻整个房间。
眼睁睁艾拉莉亚的身体软软倒下,长矛从戴蒙手中脱出,随着她一起落地。
鲜血在地毯上迅速晕开,象一朵妖异的花。
那三个妓女发出刺耳的尖叫,四散奔逃。
安德雷下意识想去追,但戴蒙吼道:“别管她们!先杀奥柏伦!”
但已经晚了。
在艾拉莉亚撞上矛尖的那一瞬间,奥柏伦便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艾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