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的离开,绝大部分是因为伊里斯一再的羞辱和疯狂行径,而非能力不济。
劳勃起义后,兰尼斯特家族在最后关头才添加胜利者一方。
虽然凭借攻破君临的功劳站稳脚跟,但为了平衡,劳勃也只是娶了瑟曦,却
而作为出色的政治家,泰温当时非常识趣地没有去争,而是选择了退回凯岩城,在暗中蛰伏,一蹲就是十几年。
这十几年,与其说是退让,不如说是忍耐和积蓄力量。
如今,好不容易借着五王之战的机会重返权力巅峰,坐上了他早该稳坐的位置,恐怕这辈子,泰温都不会再允许任何人把自己灰溜溜赶出君临。
简直就是找死。
而且...
见盖尔斯一口一个七神在上、圣母慈悲的样子,柯里昂忍不住微微皱眉。
这老小子是不是有些太虔诚了?
就在这时,泰温
“对于你家族成员的不端行为导致如此后果,我表示遗撼,罗斯比伯爵。”
“但王国法律,赏罚分明。望你今后能更谨慎地选择与管教亲属。”
“抱歉......我差点忘了,你已经没什么亲戚了。”
说着,不等盖尔斯作何反应,泰温向铁王座上的乔佛里微微躬身:“陛下。”
“今日议事已经结束,想必您也累了,请回去休息。”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隐藏着怎样的力量。
大脑褶皱十分平滑的乔佛里,并未听出泰温的怒意,但也巴不得早点结束这无聊的会议,连连点头,在侍卫的簇拥下离开了铁王座。
只不过他在差点踏出大厅时,又转过身来,指着柯里昂欲言又止。
“你....
”
尤豫片刻,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甩甩脑袋迈步离去。
而泰温则大步向外走去,背影在森冷的大厅中显得十分挺拔,经过柯里昂身边时,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但一句低沉的声音,却飘入柯里昂耳中。
“到首相塔等我。”
国王之手坐在书桌后,他已褪去了出席正式场合的华贵外袍,只着深红色的便装,但威严丝毫不减。
听到柯里昂进来的动静,并未立刻抬头,而是用那支坚硬的羽毛笔签下最后一个字,然后才将其放下。
“坐。”
他的语言依旧简练,但比起上次,少了几分敲打的意味。
柯里昂依言坐下,姿态不失躬敬,但出乎意料的是,泰温竟然亲自执起了酒壶。
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杯中,发出悦耳的涓流声。
做完这一切,首相将其中一杯推向柯里昂的方向,自己则拿起了另一杯。
没有祝酒词,没有客套。
泰温先啜饮了一小口,然后才看向柯里昂:“听说跳蚤窝被你治理得不错。”
闻言,柯里昂老实答道:“距离目标还差得远,只不过街道干净不少,治安也好了很多。”
见他丝毫不骄傲,泰温满意点点头,继续拿起酒杯似乎在回忆历史:“从梅葛到伊里斯,国王们不止一次想彻底整治那个地方。”
“他们投入金龙,派出士兵,甚至动用过火刑,但最终,除了增加几具悬挂在城墙上的腐烂尸体,什么也没改变。”
听到泰温的讲述,柯里昂也抿了一口酒。
他发誓,这是自己这辈子喝过口感最好的佳酿,即使十五年的多恩夏日红也比不上。
不过柯里昂并未留恋,而是放下杯子,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笑容。
“他们并非没有能力,大人。”
“只不过从未有人真正重视那里。”
闻言,泰温略微有些诧异,挑眉示意让他说下去。
“国王们视其为需要清除的污秽,大人,却从未将其当做活生生的人。”
柯里昂继续解释,语气平淡作陈述:“事实上我并没有做什么,跳蚤窝之所以会是那副样子,归根结底,是因为生活在其中的人没有希望,自然也就无法遵从规则,崇尚混乱。”
“而我,只是给了他们一条最简单的路服从我的规则,从而获得最基本的温饱与安全。”
“当然,必要的武力是不可或缺的,我得让所有人明白,边界在哪里,以及越界的代价是什么。”
泰温静静地听着,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中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感慨。
“让民众吃饱,感到安全,他们就会接受秩序,用绝对的武力捍卫这种秩序,它就会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