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对柯里昂“兰尼斯特走狗”的身份不爽
他轻轻拍手,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淅。
“拿惯了手术刀的医生,玩起杀人的家伙也这么顺手。”
说着,奥柏伦侧过头,漫不经心地望向站在角落处的培提尔。
“请过来给我们当个裁判吧,贝里席,这里可是你的地方,由你见证再合适不过。”
“七神在上,亲王殿下!”
培提尔夸张地高呼一声,摊开双手,象是很无奈似的向前挪了两步:“您这可真是......”
“众所周知我这个人向来不喜见血,光是想到那场面就让我这脆弱的心脏不适。”
“不过既然是您的要求,我又怎么敢推辞呢?”
不过他的表演算是白费了。
因为在场几人都没多看一眼他那虚伪至极的嘴脸。
奥柏伦目光重新落在柯里昂身上,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如同盯上了猎物的毒蛇兴奋开口道:“那么,是你先,还是我先?”
柯里昂面无表情地摊开右手,干分理所应当地回答:“亲王殿下远道而来是客,又是这场游戏”的发起者,自然请您先来。”
“正好,也让我这个初学者,好好学习一下刃舞的规则。
听到他说自己是初学者,奥柏伦当即咧嘴一笑,伸手便要去拿那柄匕首。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刀柄的瞬间,柯里昂的声音却再度响起:“等一下!”
“怎么,你怕了?”
见奥柏伦向自己投来疑惑的眼神,柯里昂却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不不...
”
“我只是想说,既然我们已经站在了赌桌旁,那就不妨赌得更大一些。”
“更大?”
奥柏伦浓密的眉毛高高挑起,脸上交织着一种被冒犯却又极度亢奋的神情。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个连规则都还没搞明白的家伙,究竟是哪里来的如此惊人的自信。
“你想怎么样?”
迎着他的目光,柯里昂一字一句清淅开口:“很简单。”
“如果我输了,不止是右手,只要您愿意,我这颗脑袋您都可以将其作为战利品带回阳戟城。”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但如果我要是赢了..
“”
“赢我?”
奥柏伦傲慢地大笑起来:“我不可能输!”
看着他嚣张的样子,柯里昂语气依旧平淡:“不要说不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
“尤其是在赌桌上,谁都无法预料到下一秒究竟会发生什么。”
闻言,奥柏伦的笑声戛然而止。
微微眯上双眼,露出危险的神色,显然已经被柯里昂这种近乎盲目的自信彻底激起了好胜心。
他倒要看看,这个家伙能开出什么价码。
“好!”
“既然你拿脑袋跟我赌,那么我也出同样的价码!”
“不!”
此话一出,一旁的艾拉莉亚忍不住惊呼出声,担忧地拉住奥柏伦的手臂:“奥柏伦!这太疯狂了!”
她原以为,两人之间的赌注只不过是先前说好的那些,可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竟然越来越离谱,已经变成了赌命!
然而已经被激将法搞得上头的奥柏伦,根本不听她的劝阻。
猛地甩开艾拉莉亚的手,脸上泛起极度膨胀的红润色泽,低吼道:“放开我!”
“我什么时候输过?我绝不可能输!”
他象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盯住柯里昂:“以马泰尔家族的名义起誓,现在,闭上你的嘴,让我们开始!”
“请便。”
柯里昂摊开手掌,没再多言。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烛火将几个人的影子拉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论是什么多恩亲王,还是御前特勤官,现在面对面坐着的,只有两个将生命押上桌的赌徒!
唰!
奥柏伦率先伸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握住匕首柄,紧接着,左手五指张开,平稳地按在桌面上。
“看好了,柯里昂。”
随着他开口,匕首带着破空声,紧贴着皮肤,精准刺入拇指与食指之间的桌面。
然后是食指与中指之间,中指与无名指之间,无名指与小指之间。
““刃舞”的魅力,在于它的渐进性。”
奥柏伦轻笑着,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看向自己的手掌,反倒是死死盯着柯里昂,显得从容不迫。
“一轮,是完整的循环。”
“从手掌的外侧到内侧,每一个可能伤及手指的方位都需要照顾到,一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