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立即又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嗤笑一声:“想要妄图挑唆我和老板之间的关系吗,蠢货!”
“你知不知道,这一年多以来我为老板赚了多少钱,给他办了多少脏活?”
“实话告诉你吧,昨天晚上他亲自接见了我,他亲口承诺过会竭尽全力把我保下!”
说完这话,见柯里昂保持沉默,拉夫只觉得对方是被自己的威势震慑住,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
环顾四周,只见金袍子们此时几乎已经将斗兽场翻了个底朝天,但却依旧一无所获,笑得越发璨烂了几分。
“队长!”
“什么都没找到,非常干净,甚至连帐本都...
,几名金袍子上前复命,听到他们的汇报,亨佛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该死..
瞥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拉夫,他心里很清楚,这家伙肯定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把一切证据都转移或销毁了。
金袍子里有叛徒啊!
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现如今王室财政问题太大了,别说手底下的兄弟们,就连他这个巨龙门队长也几个月没领工资。
想要在物价飞涨的君临生存下去,整个都城守备队除了家底殷实的贵族子弟之外,恐怕没几个屁股干净的。
包括他在内。
可理解是一回事,在柯里昂阁下面前办事不力又是另一回事。
看着亨佛利一脸便秘的表情,拉夫却是更加得寸进尺,甚至主动走上前来,声音抬高,宛若胜利者姿态。
“瞧瞧,亲爱的亨佛利队长!”
“你的人搜也搜了,查也查了,找到什么了吗?”
“你别得意,拉夫!”亨佛利恶狠狠地盯着拉夫,右手握在剑柄上,威胁道:“你干的那些龌龊事,整个跳蚤窝没人不知道,我随随便便都能找出一百个证人!”
“哈哈哈!!!”这种毫无威慑力的话语,根本吓不到拉夫,他大步流星走到门口,对着外面早已围得水泄不通看热闹的人们,肆无忌惮大声道:“听到亨佛利队长说什么了吗,杂碎们,要是有人掌握了我拉夫任何罪证,就请赶快出来指认呐,公正的都城守备队绝对会给你们主持正义!”
“有任何自告奋勇的吗!”
说罢,他狠厉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或是惊恐、或是麻木、好奇,甚至是幸灾乐祸、漠不关心者亦有之。
但就是没有哪怕一个人,敢于站出来指控拉夫。
显然,作为跳蚤窝最有权力的地下势力,这里的人全都惧怕受到拉夫之后的报复。
见状,拉夫冷笑一声,转过身看向亨佛利:“看来是一场误会啊,亨佛利队长,早告诉过你,我是个奉公守法的良好商人。”
接着他又大方地张开双臂:“各位兄弟辛苦了一大早,要不要留下来喝一杯?”
“所有消费我买单!”
这嚣张至极的模样,令一众金袍子们面面相觑。
其实他们很想留下来免费喝一杯,毕竟这种机会不是时常都有的,但大家又不是瞎子,队长那想要杀人的脸色谁都看得见。
一时间,几十名金袍子竟然没人敢说话。
但就在拉夫志得意满,以为已经稳操胜券,打算继续尽情羞辱柯里昂的时候。
一个健硕的身影却从金袍子队伍中迈步走了出来。
看到他的出现,拉夫瞳孔不由得收缩了一下。
不过这人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径直走到柯里昂面前,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双手奉上。
“很好,吾血之血。”
柯里昂微微颔首,将羊皮纸展开,用无比清淅标准的维斯特洛通用语,高声道:“比武奴役契约!”
随着他念出文档的标题,整个血窖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张羊皮纸上。
拉夫更是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假的......这是假的!”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将其夺过来,但两名金袍子却一左一右,黑铁头长矛交叉拦住。
“别急,拉夫阁下。”
见他如此焦躁,柯里昂只是报以一个十分礼貌的微笑,继续念。
“立契人:拉夫。”
“于伊耿历299年,以十枚银鹿的价格,自厄斯索斯大陆的奴隶商队手中,购得一名多斯拉克人,名为羿戈”。”
“契约规定,购买者拉夫拥有对羿戈的完全所有权,可任意驱使、交易、或令其参与任何形式的比武、角斗,至死方休。”
“此契约为永久性质,除拉夫本人同意外,不可取消!”
说完,柯里昂从容地举起羊皮纸,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