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声、兵刃撞击以及哀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营地彻底被搅得天翻地复。
混乱的中心,史陶与哈尔森的战斗尤为激烈。
两人都是卡霍城有名的好手,他们出剑非常迅捷凌厉,一个试图靠近的士兵倾刻间便被斩杀,吓得其他人再不敢轻易接近。
两人且战且走,怒火蒙蔽了双眼,不知不觉已脱离了主战场,打到一片树木相对稀疏的空地。
“住手!”哈尔森格挡开一记重劈,试图解释:
“听我说!”
“闭嘴!”
史陶根本不听,攻势反而更加凶猛,长剑带着风声一次次斩向哈尔森的要害,口中怒骂不绝:“该死的叛徒,我怎么没早看出你来!”
见他如此不可理喻,哈尔森也恼怒起来,他不再留手,攻势瞬间快了不止一筹!
铛!铛!铛!
连续几次势大力沉的猛劈,震得史陶手臂发麻,脚步也不由得跟跄后退。
瞅准一个破绽,哈尔森猛地一记侧踢,狠狠踹在史陶的腹部!
“呃啊!”
史陶痛呼一声,整个人向后跌倒在地,手中的长剑也脱手飞出,不可置信地看着哈尔森。
该死,这家伙竟然这么强!
就在他准备捡起剑再战的时候,冰冷的剑尖瞬间抵住了喉咙。
胸膛不断起伏,史陶怒气冲冲的双目直视哈尔森:“来啊!”
“杀了我,你这个叛徒!”
“我诅咒你,你的灵魂将永远无法回归北境,无法获得心树的庇佑,你将永远在寒风里飘荡!”
闻言,哈尔森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死死盯着史陶几秒,然后,在史陶闭目待死之际,长剑猛地刺下。
不过却是擦着他的脸颊,深深扎进了泥地里!
史陶疑惑地睁开眼。
月光下,哈尔森的脸庞坚毅如磐石。
“我不象你,史陶。”
“我做事向来问心无愧,心树之下,永远会有我的一席之地。”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史陶一眼,转身大步朝着艾莉亚之前所在的方向奔去。
喘息了好一阵,史陶才惊疑不定地爬起身。
摸了摸脸颊被剑划出的血痕,又看了一眼哈尔森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终究还是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捡起自己的剑,转身朝着喊杀声最激烈的地方冲去。
不管怎样,作为队长他得先稳住局势。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却陡然发现,一个身穿深色斗篷的身影拦在前方,正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
行走间,斗篷下方一柄长剑若隐若现。
“草........”
史陶停下脚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自嘲道:“我早该知道,那个该死的医生不是什么好玩意。”
然而,那斗篷人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继续缓步逼近。
“装模作样的家伙!”
见状,史陶怒吼一声,毫不客气挥剑冲上!
叮叮叮铛!!!!
两人瞬间交手,剑刃碰撞出一连串急促的火花。
战斗之间,史陶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
对方使用的是左手,但剑术显得十分别扭,非常不协调,力量也很弱,就好象在和女人打斗一样。
这种水平如果放在平时,史陶两个回合就能击败对方。
但他刚经历与哈尔森的恶战,体力消耗巨大,手臂依旧酸麻,一时之间竟然与这个孱弱的对手打了个旗鼓相当。
只不过这样的剑术,也已经足够令史陶怀疑。
“你到底是谁!”
他向后一跃拉开距离,接着厉声大喝,试图通过拖延时间恢复些许体力。
好在,那斗篷人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十分配合地站在原地慢慢掀开了兜帽。
史陶瞳孔一缩。
只见清冷月光洒下,照亮了一头璀灿夺目的金发。
看着史陶那瞬间呆滞的表情,詹姆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白天你骂我不是骂得那么开心吗?”
“怎么,当着我的面就认不出来了?”
说着,他左手提起剑刃,大喝:“说出我的名字,杂种!”
被他这么一吼,史陶眼中却顿时变得兴奋起来,呼吸也更加沉重了几分,连肩膀都开始抖动。
“弑君者......哈哈哈,弑君者!”
“那不是我的名字,杂种!”
这具有侮辱性的称呼瞬间激怒了詹姆。
他目眦欲裂,狂吼着猛扑上去,左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