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开的箱子内部。
厚重的四碟装cd盒,象一块块黑色的砖头,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工业美感。
“真够夸张的————”店员倒吸了一口凉气,啧啧称奇,“四张光盘,这得玩到什么时候去?史克威尔这次是把命都搭进去了吧?”
“这你就不懂了。”店长拍了拍箱子,眼神中透着老派游戏人的精明,“这几天来蹭n64试玩的那些小鬼,你没听他们聊天?马车64那是过年走亲戚丶朋友聚会才玩的派对游戏。这几天蹭免费试玩,好几拨互相不认识的人都混熟了,约好了新年带手柄去谁家联机。但《最终幻想7》不一样。”
店长抬手看了看表,目光投向卷帘门外那黑压压的人群。
“《最终幻想7》是那种,买回去必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窗帘,关掉传呼机,谁也别来打扰,一个人死死盯在电视机前,连上厕所都要憋着的史诗。这根本不是游戏,这就是他们的信仰。”
门外,队伍早就绕过了街角,排到了下个街区。
高个子男生健太把手缩在袖子里,在原地直跺脚,试图驱散鞋底传来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