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树终究没熬住,靠在奶奶怀里睡着了。
手里那台gapocket滑落到沙发垫上。
待产室里传来一声拔高的痛呼。
和树被惊醒,坐直身子。
他揉了揉眼睛,眼框泛红。
中山拓也刚好出来接热水,和树跑过去,抱住他的腿。
“爸爸,妈妈在叫。”
“妈妈在努力把小宝宝带到这个世界上。”中山拓也蹲下身,把儿子抱进怀里。
和树把脸埋在父亲的颈窝,小声抽泣。
“我不要弟弟妹妹了,我不想妈妈疼。这跟打游戏不一样,游戏里掉血了可以吃道具补回来,妈妈没有道具。”和树用他仅有的认知体系来表达担忧。
“妈妈有我们在。我们可以给她恢复魔法。妈妈听到和树这么关心她,会很高兴的。”中山拓也拍着儿子的后背。
凌晨四点半,值班医生进行内检后宣布宫口全开。
绘理被推进了分娩室。
门关上的刹那,走廊里只剩下长辈们和中山拓也父子。
中山隼雄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雪停了,路灯下积雪泛着白光。
他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又放回口袋。
中川顺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时间被无限拉长。
分娩室隔音极好,听不到内部的声响。
这种未知反倒加重了门外的焦虑情绪。
中山拓也抱着和树,坐在长椅上。
和树抓着他的衣领,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清晨5点20分。
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穿透了分娩室的门。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比和树当年出生时的哭声还要响亮几分。
走廊里的几个人同时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