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多野的提案做支撑。”
“北美市场的卡带须求是一回事,全球范围内的卡带须求又是另一回事。”中山拓也摊开手,“波多野在墨西哥建线,产能不是只能供北美。蒂华纳离港口近,南美的订单走海运也方便。如果南美的数据能证明卡带须求在次发达市场依然坚挺,那董事会上那些骑墙的人就没理由再拖了。”
“你替波多野操这个心,他知道吗?”
“还不知道。”
中山隼雄哼了一声。
“你这是先把子弹造好,等他上台开枪的时候再塞到他手里。”
“让波多野自己的提案自己过,我在后面推一把就行。他要是知道这份数据是我张罗的,面子上反倒不好看。”
中山隼雄盯着儿子看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把桌上那杯凉透的茶推到一边。
“你比我会做人。”
“那是遗传。”
“少贫。”中山隼雄拉开抽屉,翻出通讯录,在上面找了一会儿,指着一个名字点了两下,“销售部那边我来安排。tectoy的连络窗口你直接给小口,让他发传真过去。三天时间,告诉他们不用搞得花里胡哨,数据准确就行,排版的事回头让这边的人重新做。”
“明白。”中山拓也站起身。
走到门口的时候,中山隼雄在后面追了一句。
“波多野这个人,你应该清楚。他不是靠嘴皮子的人,他靠数字。你拿南美的报告去填他的弹匣,他心里会记住。但他不会当面谢你。”
“不需要他谢我。”中山拓也回过头,“他把第三条线建好,北美的卡带供应不再掉链子,就是最好的回报。
中山隼雄重新戴上老花镜,把报纸翻回刚才那一页。
“去吧。传真发完之后让小口盯紧,tectoy那边时差和我们差十二个小时,别眈误了。”
中山拓也应了一声,拉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