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让他安心的坚定。
这就是绘理。
她从不会用“为了家庭”这种理由来绑架他的事业,但也正因为如此,中山拓也才更觉得亏欠这几年,世嘉的业绩蒸蒸日上。
作为运营专务,他本该忙得脚不沾地,住在公司里才对。
但他没有。
除了必要的出差,他几乎每天都能准时回家吃晚饭。
周末更是雷打不动地陪伴着妻儿。
甚至还把这样的风气都传播到世嘉所有的开发部门。
公司里那些把加班当福报的员工私下里都叫他“异类专务”。
“不去了。”
中山拓也回答得干脆利落。
绘理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今天的飞机不去了。”中山拓也从口袋里掏出移动电话,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便随手扔回包里,“纳斯达克那边,让弗兰克先顶着,反正敲钟也就是个形式,硅谷在线的发展线路我也都已经全部交底给弗兰克了。至于e3,参展阵容都已经定死了,我也看过大概的进度,我去不去,影响也不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中山拓也打断了她,弯腰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和树抱了起来。
四岁的小家伙沉甸甸的,压在手臂上很有分量。
小和树吓了一跳,随即熟练地搂住了老爹的脖子。
“硅谷在在线市是大事,但还没大到需要我把怀孕的老婆扔在医院不管的地步。”中山拓也颠了颠怀里的儿子,转头对绘理说道,“再说了,前三个月最不稳定。我要是人在美国,心里还要记着家里,万一在敲钟的时候走神,把锤子扔到纳斯达克主席的头上,那才是真的国际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