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
日头刚过中天,吴媚娘的身影便又踏进修整干净的神龟庙。
她今日换了身月白薄衫,料子贴身,衬得丰腴身段愈发柔和,连走路的姿态都比往日更显慵懒。
“山河小弟……好弟弟,姐姐又来了。”
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发飘,象一根细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
陈山河正整理针灸包,闻声脊背一僵,手指猛地攥紧布袋,缓缓转过身。
吴媚娘不绕弯子,径直走到他面前,半步都不停留,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贴身。
她身上的暖香一股脑往他鼻间钻,浓郁却不刺鼻,缠缠绕绕,挥之不去。
“昨日你给姐姐按完,夜里躺床上,浑身都舒坦得不行,连梦都做得安稳。”
她抬眼望他,眼神直勾勾,没有半分遮掩,里面盛满了贪恋与依赖,“长这么大,从来没人对姐姐这么好过。”
陈山河喉结一动,刚要开口,又被她抢了先。
“小弟,跟你说实话,姐姐现在离不开你了。”
吴媚娘声音微微发颤,像真动了情,眼框都微微泛红,“闭上眼睛,眼前全是你的样子,一睁眼,就想往你这儿跑,一步都不想耽搁。”
陈山河眉头微蹙,别开些许视线,强压心头慌乱:“夫人,我是大夫,治病是本分。”
“本分?”吴媚娘轻笑一声,往前再凑一寸,气息几乎交缠,吐气如兰,“哪个大夫象你这么贴心?哪个大夫能让姐姐记成这样?能让姐姐魂不守舍,日日挂念?”
陈山河呼吸一滞,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第二段】
吴媚娘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泛红的耳根,笑意越发放柔,眼神也愈发温柔。
“小弟,有时候姐姐真想,咱们俩要是亲生姐弟该多好。”
她指尖微微动了动,险些碰到他衣袖,语气里满是怅然,“那样,我就能天天守着你,粘着你,跟着你,谁也说不出半句闲话,谁也不能拦着。”
陈山河心口一乱,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呵斥意味:“夫人慎言。”
“慎言什么?”吴媚娘微微仰头,眼波里全是坦荡的贪恋,直直撞进他眼底,“心里怎么想,嘴里就怎么说,何必藏着掖着?可惜不是姐弟,不过这样也好。”
她忽然往后一退,抬手往榻的方向一指,笑得放肆又温顺,带着破釜沉舟的坦荡。
“姐姐就当你的练手假人。”
她语气干脆,摆明了把自己完完整整送上去,“扎针、按摩、推拿,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随意摆弄,姐姐绝不躲,也不恼,更不会对外说半个字。”
这话一出,陈山河呼吸明显一乱,胸膛剧烈起伏一下。
一个成熟妇人,把话说到这份上,已是毫无保留,把所有体面都抛在了身后。
“夫人,医者有医者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吴媚娘步步紧逼,再次靠近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你尽管放开手,姐姐心甘情愿给你试,给你练,旁人谁也管不着,也管不到咱们头上。”
【第三段】
吴媚娘说着,自然而然往榻上躺去,动作熟练得象已经排演过无数次。
她仰面躺好,微微抬腰,衣衫顺势轻移,露出一截细腻温润的肌肤,把最方便施针按摩的姿势,完完整整摆在他面前。
“小弟,快来吧,姐姐等着呢。”
陈山河站在原地,手心已经微微出汗,顺着指缝往下滑落。
连日撩拨、近身、暖香、软语,一次次试探,一次次贴近,一层层叠在心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年轻力壮,血气方刚,面对这般风情十足的妇人,再硬的心防,也被日复一日磨得松动,摇摇欲坠。
他缓缓走过去,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弦上。
手掌刚要落下,碰到她衣料的瞬间,吴媚娘便轻轻一颤,浑身像没了骨头。
“你一碰,姐姐心里就发慌。”
她闭着眼,声音又软又麻,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渴望,“可又盼着你碰,恨不得你天天都在跟前,时时刻刻都能守着我。”
陈山河指尖发颤,力道险些失控,整个人绷得象一张拉满的弓。
他能清淅感受到她身上的温热,通过衣料传到手心,听见她略急的呼吸,鼻尖全是她身上的暖香。
好几次,他心神恍惚,理智断线,都险些控制不住,俯身靠近,将眼前人拥入怀中。
吴媚娘听着他越来越重的呼吸,感受他微微发抖的指尖,嘴角勾起一抹旁人看不见的笑。
她知道,眼前这个年轻大夫,快要撑不住了,很快就要彻底落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