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妃齐聚，却无人说话。
苏晨站在窗前，望着深渊的方向。那一片无尽的黑暗，仿佛吞噬一切的黑洞，连星光都无法穿透。
“主人。”
天狐跪到他身后，九条尾巴低垂。
“奴有话要说。”
苏晨没有回头。
“说。”
天狐深吸一口气。
“主人想灭深渊族，奴明白。”
“那些畜生，趁主人重伤，蛊惑哥布林族偷袭人族，掳走女子。此仇不报，非人皇。”
“但——”
她顿了顿。
“主人可知，深渊族的真正实力？”
苏晨终于回头，看着她。
“说下去。”
天狐起身，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看着那片黑暗。
“奴活了三千年，见过太多种族崛起、灭亡。”
“其中，最恐怖的，就是深渊。”
“碎骨魔君，不过是深渊摆在明面上的一个首领。在他之上，还有深渊七十二柱魔神，每一尊都是五阶巅峰，甚至有超越五阶的存在。”
“而在魔神之上——”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
“是深渊之主。”
“祂是永恒战场的制定者之一，与其余三位神明共同创造了这个世界。”
“祂拥有神力，寿命永恒。”
“祂，是不可战胜的。”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秦雪薇忍不住开口。
“你说什么？永恒战场是神明创造的？”
天狐点头。
“永恒战场，由四位神明联手打造。”
“光明神，创造了羽族和光明的规则。”
“生命女神，创造了灵族和生命的规则。”
“深渊之主，创造了渊族和黑暗的规则。”
“还有一位——”
她顿了顿。
“是战神的规则，创造了人族和战斗的规则。”
“但战神，在创造世界后不久，就陨落了。”
“所以人族，从一开始，就是四族中最弱的。”
苏晨沉默。
良久，他开口。
“战神，为何陨落？”
天狐摇头。
“奴不知。”
“那段历史，被刻意抹去了。只留下只言片语，说战神与深渊之主一战，双双重伤，战神陨落，深渊之主沉睡。”
“如今，深渊之主是否苏醒，无人知晓。”
“但那些魔神，每一个都拥有接近神明的力量。”
“若主人贸然杀入深渊，惊醒了沉睡的深渊之主——”
她看着苏晨，眼眶微红。
“奴怕失去主人。”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一百妃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复杂。
秦雪薇咬着唇，想说点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柳如烟藤蔓低垂，一言不发。
林雪合上记录板，第一次没有记录。
夏晴推了推眼镜，眼镜片后的目光满是凝重。
苏小软端着汤碗，手在抖。
赵婉儿月华暗淡。
楚清月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苍月银色眼眸中泛起涟漪。
伊莎贝拉双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