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宫偏殿，夏晴已经连续五天没合眼了。
她盯着画板上那最后五个名字，手指悬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林雪站在她旁边，同样沉默。
五个名字。
五个从人族各地赶来的女子。
五个忠诚度100%、颜值90分以上、清白之躯的完美候选者。
但问题是……
“她们五个，来自同一个地方。”夏晴声音沙哑。
林雪看着那五个名字的归属地，瞳孔微缩。
“东瀛区？”
夏晴点头。
“东瀛樱花族，已经投靠百族，站在人族对立面。这五个东瀛女子，在这个时候赶来……”
“会不会是细作？”
两人对视一眼。
林雪翻开记录板，调出详细数据。
“忠诚度100%，这是天赋自动检测的结果，做不了假。就算是细作，也不可能在天赋层面骗过系统。”
夏晴推了推眼镜。
“那问题就是，她们为什么忠诚？”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
五个女子鱼贯而入。
最前面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黑长直，五官精致，穿着素白和服。
她身后跟着四个同样穿和服的女子，个个容貌出众，气质温婉。
她们跪在殿中央，以额触地。
“罪民等，来自东国，求见人皇陛下。”
夏晴眉头一皱。
“罪民？”
为首的女子抬起头，眼眶微红。
“我等五人，原是东瀛樱花族普通幸存者。百族降临后，樱花国国王率全族投靠百族，甘当走狗，助纣为虐。”
“我等不齿，暗中联络，想要逃离。但被国王发现，囚禁在地牢中，准备送给羽族为奴。”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
“是无双城主叶无双，派人潜入东瀛区，救了我们。”
“她让我们来这里。”
“她说——”
“人皇陛下，会收留我们。”
夏晴和林雪对视一眼。
叶无双？
林雪翻开记录板，找到叶无双最近几天的行动记录。
“三天前，无双妃曾单独出城一个时辰，说是‘处理私事’。”
夏晴沉默。
原来如此。
那个清冷如霜的女人，那个刚入宫不到十天的无双妃，竟然暗中做了这件事。
她看向那五个东瀛女子。
“你们忠诚度100%，是真的？”
为首的女子重重点头。
“我等被囚禁时，曾听羽族说起人族的事。他们说人族是倒数第三，说人皇苏晨不自量力，说十族试炼必灭人族。”
“但叶无双告诉我们……”
“人皇陛下，是唯一能让百族忌惮的人。”
“是唯一可能救人族的人。”
“是唯一……”
她顿了顿，眼眶更红。
“值得我们跪拜的人。”
夏晴沉默良久。
然后她站起身。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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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宫正殿。
苏晨靠在宝座上，九十五妃分列两侧。
五个东瀛女子跪在殿中央，以额触地，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