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已经跪麻了。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命令。
是因为犹豫。
68%。
这个数字在她眼前晃了一天。
她知道只要推开门，这个数字就会像伊莎贝拉那样暴涨。
她知道那个男人不会拒绝。
她知道——
但她就是跪在这里，一动不动。
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月光洒在她身上，SSS级月神的天赋自动运转，银辉流转，美得不似凡人。
但她此刻顾不上这些。
她只是在想。
想那晚跪在黑暗中，苏晨说“再跪一个时辰”。
想那20%的加成，想体内奔涌的能量。
想伊莎贝拉红肿的嘴唇，和那句“他那张嘴真的不只是用来发号施令的”。
想——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腿有些麻，她顿了顿，等血气流通。
然后她抬步，往那扇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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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烛火摇曳。
七妃今夜不在，苏晨让她们轮休，说“这两天累着了，都回去歇着”。
此刻殿内只有他一人，靠在床头，山河社稷鼎悬浮身侧，暗金纹路流转。
他闭着眼，仿佛在假寐。
门被轻轻推开。
他没睁眼。
银月走进来，轻轻关上门。
她走到床边，跪下。
还是那个位置，他脚边。
苏晨睁开眼，看着她。
“想通了？”
银月抬眸，与他对视。
“想通了。”
“想通什么？”
银月沉默片刻。
“想通奴婢来晨曦城，不是为了天赋升级。”
“是想找个能待一辈子的地方。”
苏晨挑眉。
“那现在呢？”
“现在找到了。”
苏晨看着她。
看了三息。
然后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那张冷艳的脸，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银发披散，月光流转，眉心金色符文微微发烫。
“等了你很久。”
银月眼眶微红。
“奴婢……来晚了。”
苏晨笑了。
“不晚。”
他松开手，往床头靠了靠。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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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伊莎贝拉端着早膳，往宫女住所走去。
她今日精神抖擞，80%的忠诚度让她整个人容光焕发。
嘴唇消肿了，膝盖也不疼了，走路都带风。
“银月？早膳来了——”
她推开银月的房门，愣住。
床上没人。
被褥整整齐齐，根本没动过。
伊莎贝拉眨眨眼，转身往城主府方向看去。
她忽然笑了。
“月神，终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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