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韩安国,被刘彻逼疯了?!
韩安国拍着胸脯说道。

    “呵呵,那你说说看,这韩安国是不是与老贼窦婴结党了?”刘彻又问道。

    “写出此等奉承之言,定已经结党,好好抄略家宅,便可发现二人更多的罪证!”韩安国一本正经地愤然道。

    “好啊,韩卿说得好,朕还有一事不明,仍然要请教韩卿。”刘彻懒洋洋地拍了几下手道,半笑半冷地说道。

    “陛下直问即可,老臣知无不言!”韩安国跪得又直了一些,若不是他眼神一直飘忽不定,倒看不出有疯癫之处。

    “韩卿姓甚名谁?”刘彻笑了笑问道。

    “老臣姓甚名谁?”韩安国指着鼻子。

    “恩,朕问的就是你。”刘彻指着他。

    “老臣叫、叫————”韩安国苦思冥想了许久之后,终于惊恐地说道,“老臣是、是韩安国?”

    “那你————现居何职?”刘彻又问道。

    “御、御史大夫?”韩安国早已经是面无血色了。

    “那你这老臣韩安国是不是落款上的韩安国?”刘彻步步为营地追问。

    “是、是————”韩安国木纳地回答道。

    “这些奉承的书信是韩安国写的,也是何人写的?”刘彻冷笑着再问。

    “是、是老臣写的?”韩安国难以置信的回答道。

    “这信是韩安国写的,韩安国便与窦婴结党了,这信又是你写的,其中有何关联?”刘彻问道。

    “这、这是说————老臣也与那窦婴结党了?”韩安国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莫要问朕,你是御史大夫,你自己来说说。”刘彻指着他逼迫道。

    “罪、罪臣韩安国与窦婴结党,证据确凿,已是定论!”韩安国麻木地说出了这一句要命的话。

    “张汤!”刘彻忽然看向了张汤。

    “————”张汤迟疑了片刻才起身,在殿中下拜道,“廷尉张汤,敬候县官召令。”

    “将刚才的对话,通通记录在案。”刘彻波澜不惊地问道。

    “啊?”张汤一时不解地问了一句。

    “御史大夫韩安国于殿中认罪伏法,承认其与窦婴结党,记录在案!”刘彻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诺、诺!”张汤终于是如梦初醒,连忙起身回到了榻上,将这些话记录了下来。

    “韩安国,你是御史大夫,定然熟知律法,你自己说说看,你应该被判何刑啊?”刘彻又问道。

    “与矫诏贼人结党,便、便等同于矫诏,当、当判族灭!”韩安国没有丝毫迟疑,自己定刑道。

    “呵呵呵,朕念你过往有功,如今又已经疯疯癫癫的了,便饶韩氏一门,脱下组绶,回宅吧。”刘彻残忍地说道。

    “回、回宅?”韩安国迷迷糊糊地问道,眼中再也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精明谨慎之色。

    “恩,回宅,不是回御史大夫府。”刘彻冷冰冰地补充道。

    “诺。”韩安国说完之后,深深地向刘彻磕了一下头,而后便解下绶印放在了地上。

    “陛下,老、老臣走了。”韩安国说完后,跟跟跄跄地站起身,一步三摇地走出了未央殿大门。

    “李广,派一屯剑戟士,把韩氏一门从御史大夫府押回他的私宅去,而后团团围住,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离开!”刘彻冷道。

    “诺!”李广立刻起身,领命而去。

    “张汤!今日散朝之后,便带人抄了丞相府和御史大夫府!将罪证找出来!

    一个月之内,你便要结案!”刘彻冷漠地下令道。

    “诺!”张汤立刻答下了,虽然一个月结案难免有些匆忙,但他却不敢提出任何异议,他看得出来皇帝的怒意没有彻底散去。

    刘彻并未让领命的张汤立刻回榻,他看了看殿中的坐榻,努力让自己的心情重新平复下来。

    他总觉得今日朝堂上的这份动荡来得有些莫明其妙,但却又找不到源头,只觉得十分古怪。

    不过,大乱之后方有大治。

    今日这场朝堂动荡倒象是一剂猛药,虽然有些爆裂,却也彻底将朝堂上遗留的顽疾治愈了。

    随着窦婴和韩安国的倒台,这朝堂之上,便再也没有成得了气候的“老臣”

    “老将”“功臣”了。

    李广和程不识等人算不上,因为他们仅仅只是九卿,身后亦无世家大族,更没有结党的心。

    凭着这几点,刘彻是信得过他们的。

    再说了,军中有卫青和樊千秋坐镇,李广和程不识等“老将”在不久的将来都会一一退场。

    如此说来,朝堂风气倒是为之一振。

    有些事情,是时候要接着往下做了。

    头一件事,乃补齐空缺的三公九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