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将军赐教。”经历刚才的两件事之后,庄青翟对樊千秋的戒备已降低了许多,听到对方有私话与自己说,更放松了。
“庄公可想得到拔擢?”樊千秋神秘地问道。
“恩?这是自然。”庄青翟点头,不明其意。
“有条升官之道,也不知庄公想不想走?”樊千秋敲了敲案面。
“升官之道?”庄青翟琢磨着这句话,眼中流露出了警剔之色。
“正是此道。”樊千秋笑着点头答道。
“下官两年前才到任,恐怕还不到拔擢之时,再者说————”庄青翟故作无意地笑道,“前面诸卿甚是称职,暂无空位。”
“可————若是有呢?”樊千秋问。
“————”庄青翟心头猛地跳了跳。
“到了三公九卿这一步,再按着成制往前走,恐怕会不进而退。”樊千秋微微暗示道。
“将军这是何意?”庄青翟再问。
“还是刚才的话,有条拔擢之路,想不想走?”樊千秋再问道。
“此道在何处?”庄青翟又问道。
“庄公先说,想不想走?”樊千秋虎视眈眈,向庄青翟施压道。
“————”庄青翟眼中闪铄着光芒,既有警剔,也有贪婪和向往。
“这条大道,直通三公!”樊千秋抛出鱼钩,终于让庄青翟这警剔的翘嘴浮出了水面。
“三、三公?”庄青翟脸色煞白。
“恩,三公。”樊千秋平静点头,而后道,“机会只有这一次,庄公可莫要错过了。”
“————”庄青翟脸色飞快地变着,几瞬之间,贪婪和向往终于战胜了谨慎,他点头道,“还请将军赐教,下官想在仕途上进一步。”
“哈哈,好啊,好啊,先要进步,这便好啊。”樊千秋拍手道,从怀中去处一卷竹简,放在面前的案上,而后又用眼神点了点。
“升官之道,尽在其中。”樊千秋意味深长道。
“————”庄青翟尤豫片刻,终于从榻上站起身,走到樊千秋面前,将这竹简拿到手中。
“你先看看,走或不走,都由你自己来决定,竹简总不会伤人吧。”樊千秋笑着说道。
“————”庄青翟不再迟疑,展开竹简读了起来,很快,他的表情有了变化,从平静到惊诧。
“如何,这条路能不能走?”樊千秋平静地问。
“将军,郑当时贪墨?”庄青翟难以置信地问。
郑当时怎么会贪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