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匈奴杀招:骗钱 烧粮 逼降 屠城!
地退出去。

    待院门重新合上之后,一直未说话的得卜罗出了一口浓痰,拿着羊腿退回了堂中,自顾自吃喝去了。

    院中其馀的匈奴战兵也一哄而散,各自分开,重新在厢房前蹲坐下来。

    “这汉人,骨头真软。”吁子木授须道。

    “以前与此人交往时,倒也进退有度,怎的变成这模样了。”年轻几岁的乍夺笑道。

    “见我族的雄兵杀来,自然心惊胆战,骨头又怎会不软呢?”吁子木颇为轻篾地说。

    “他说的这个桑弘羊,会不会,使诈?”乍夺忍不住问道。

    “不是田有道找的他,是他找的田有道,想来是没有诈的,更何况—”吁子木道,“他不过二十多岁,又是内臣,定惜命。”

    “怕就怕——”乍夺心中还有一些顾虑。

    “我等领命深入敌营,便想好了要丧命,火中取栗,自然有可能被烧手,可获利也多。”吁子木年长几岁,比乍夺看得更清楚。

    “兄长说得是,我等若是能献上这笔钱,再以此为要挟逼田有道开城门,便算立了功,不柱你我对右贤王说的豪言。”乍夺道。

    “恩,我等虽有薄财,但无部众为后盾,与奴仆有何差别,只要立了功,右贤王定会立你我为小王,那时———”吁子木笑道。

    “那时,我等便可高枕无忧,在草原大漠上有一席之地了,再不用仰人鼻息!”乍夺接着说完,回头看向在堂中吃喝的得卜罗。

    “若遇到了好的时机,说不定你我还可在草原上涿鹿问鼎,做一番大业!”吁子木故意用汉话感叹道,只是不想让其馀人听懂。

    “大兄说得有大道理,和汉人一样能说会道,小弟佩服。”乍夺连忙说道。

    “汉人有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等亦可言‘单于贤王,宁有种乎”?”吁子木很得意,继续感叹了一句,故意卖弄道。

    “大兄这样一说,更象汉人了。”乍夺笑着说道,吁子木也跟着干笑几声。

    “那——这田有道,如何处置?”乍夺朝院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疑惑道。

    “他?留着也无用,家訾不少,待城破之后,便屠了吧。他家的几个女眷,细皮嫩肉,倒是可以授去为奴,日后再送给部下。”

    “大兄谋划得精明,样样不落空,一举多得。”乍夺阴笑着又奉承了一句,吁子木亦得意授须。

    翌日,田有道一早便来到了郡府,径直走进正堂,桑弘羊早已等他多时了。

    “矣呀,田公来了?快快落座!”桑弘羊从上首位起身来到堂中,亲自引他在榻上落座。

    “使君,使不得啊,使不得啊!”田有道应付着,既觉得受宠若惊,悬着的心也稍放松。

    “使得,自然使得,你可是阖城黔首的功臣啊!”桑弘羊忙讨好道,表情控制得很恰当。

    “不敢当,不敢当!”田有道虽然口头这样说着,却也没有再推辞,大大咧咧地坐下了。

    “田公,本官的信你定看到了,过往可有过谋划?”桑弘羊忙问道,甚至都未坐回榻上。

    “下官自然想过了,谋略粗成。”田有道装腔作势,与昨日在匈奴人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倒是截然不同。

    “还请田公教我!”桑弘羊前趋道。

    “下官选一老奴,先出城去匈奴人大营与单于连络,而后取出恤赋,偷偷运往城外去。”田有道点头道。

    “献出恤赋虽是为了拯救阖城黔首,却有通敌之嫌,此事若是走漏,你我性命休矣。”桑弘羊故意露出担忧为难之色。

    “使君放心,下官与户曹史丶郡仓官丶县仓官相交甚密,有他们庇护遮掩,定然无忧。”田有道忙解释。

    “可是还有卒役这又从何处来?难保人人守口如瓶。”桑弘羊再摇头。

    “不如这样,不用寻常卒役,只用我们四家的子弟,他们定会守口如瓶!”田有道出主意。

    “””桑弘羊嘴角笑了笑,旋即由冷变热,点了点头赞道,“田公高义,阖族都高义。”

    “使君谬赞,谬赞!”田有道笑答。

    “那帐目呢?”桑弘羊似有疑惑问。

    “使君宽心,我四人来运作,定不会有纰漏。”田有道保证道。

    “那本官要做什么?”桑弘羊问道。

    “使君要开两道符传,一道给出城连络之人,一道给运钱出城之人。”田有道眼见事情这么快便有眉目,也很激动。

    “.—”桑弘羊未立刻答话,而是作为难状,背着手走回了上首坐,心事重重地坐了下来。

    “使君,可有难处?”田有道追问。

    “两进两出,只怕太过扎眼,容易走漏风声啊。”桑弘羊又叹气道。

    “那使君之意是——”田有道再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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