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血战五日:城内竟有二五仔?!
人虽然在官位品秩上有高低差距,但并无太多虚礼,常以兄弟相称。

    如今,桑弘羊暂代军政,司马迁和卫布并未“恃旧失礼”,不管有没有人看着,他们总礼数周到,敬称“使君”。

    “如何,可有眉目了?”桑弘羊让二人坐下道。

    “这四人平日是好友,过往相交甚密,田有道长子与县仓官幼女孩还结了亲。”司马迁道。

    “恩?看来确有勾连,”桑弘羊再问,“他们几人平日官声如何?在城中可有欺压乡里?”

    “官声倒是还过得去,他们都是丁府君的亲信,跟在身边已有十馀年了。”司马迁再答道。

    “可有别的什么消息?”桑弘羊问道。

    “在樊使君来云中前,他们几人与匈奴人甚密,常有匈奴行商上门拜访。”司马迁点头道。

    “匈奴人?!”桑弘羊的心猛跳一下,忙再问,“《货殖禁令》颁下后,可还有通匈奴?”

    “倒是没有,但围城之后,这几家都大门紧闭,门户关防得很严。”卫布在旁边补充说道。

    “定有古怪,定然有古怪。”桑弘羊自言自语,来回步,“可这些人,究竟有何古怪?”

    “前两日有匈奴细作作乱,险些酿成一场大祸,外头的匈奴人得防,城里的汉奸也得防!”桑弘羊脚步不停,略显焦虑。

    “...”司马迁与卫布相视一眼,点了点头,轻声喊道,“使君,下吏有一事要与你说。”

    “何事?”桑弘羊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两人。

    “请使君立誓,不管我等说什么,你都不可告诉旁人。”司马迁道。

    “恩?如此紧要?”桑弘羊眼神一凛,寒声道。

    “阿兄,请见谅。”卫布忽然改了称谓,神色亦很严肃。

    “..—”桑弘羊忍不住上下打量起二人,他们三人私下里交往甚密,如今发现另两人有事情瞒着自己,自然有几分不悦。

    “桑兄,莫见怪,我二人亦有难言之隐。”司马迁请道。

    “罢了,”桑弘羊摆手笑道,“我指着阴山起誓,今日不管听到什么,绝不外传于旁人,有违此誓言,死无葬身之地。”

    “桑兄,此时连县官都不能说。”司马迁再说道,意有所指地了一眼案上摆着的奏书。

    “—”桑弘羊神色为之一变,狐疑之色比先前更盛了,司马迁之言,是要让他欺君啊!

    “若是如此,此事不听也罢!”桑弘羊拂袖怒,背过身去,他可不愿受到旁人的肘。

    “兄若不听,云中危在旦夕。”司马迁往前一步,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