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火攻,三矢齐发,目标匈奴王帐!
气温又比别处高,所以牧草未枯尽,很适合长时间留宿扎营。

    张德一用了一刻钟,仔细地将整个地形描述了一番,众人听得很仔细,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当这边塞“老卒”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一众军吏立刻便将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主将樊千秋。

    经过前者这番讲述,他们对河谷的布局已了然于胸。

    这地方确实是个扎营的好地方,可实在又太适合扎营了,整个地形只有“舒适”,并不险要。

    “遮绑倒是很老实,没有半点隐瞒。”樊千秋笑着说道。

    “来回的路上也一直讲个不停,恨不得将自己知晓的事全都说出来。”张德一咧嘴露出黄牙。

    “尔等到摸到了何处?”樊千秋略不放心地再问,他怕张德一等人偷闲,只是“道听途说”。

    “下吏带爬上了河谷东侧山上,整个王庭一览无馀,看得倒是清楚。”张德一面色如常地说,樊千秋这才把心彻底放松下来。

    “看守是否严密?”樊千秋再次问道。

    “并不严密,八成青壮都外出劫掠了,又想不到将军会杀过来,守备很松弛,我等看了许久,连斥候都没有。”张德一再道。

    “天助我也!”樊千秋掌轻叹一声。不过,这哪里又是什么天助呢?只要是奔袭,只要出其不意,都能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酬谢天地,倒不如酬谢自己,倒不如酬谢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儿郎们。

    “”...”樊千秋抬头看了看斜挂在天上的月亮,再过两个时辰,日头便会爬出来了,今日无风无云,定然会是一个大晴天的。

    “将军?”李敢见樊千秋良久未言语,便小心谨慎地喊了一声,生怕打扰到了后者。

    “恩,众将听令。”樊千秋回过神来,轻轻地说道。

    “诺!”周围的一众军吏立刻叉手道。

    “整军,一刻钟后,奔袭白羊王和娄烦王的王庭。”樊千秋再轻声道。

    “今丶今夜便奔袭?”卫广问出了众军吏的疑惑,这未免太仓促了吧。

    “敌我相距太近,多留一日,便多一分纰漏,我等虽然仓促出兵,但匈奴人亦是仓促迎敌,优势在我。”樊千秋沉声解释道。

    “”众人沉默片刻,李敢先答了“诺”,其馀人随后也一同答道。

    樊千秋点点头,有条不素地给众人做了部署,待他们都没有疑问之后,才再挥了挥手,轻描淡写道:“发兵吧,奔袭王庭。”

    “诺!”这一声诺震天动地。

    一刻钟之后,三千骑兵在月光下分成了三部,朝着北面那座无名河谷快步疾行而去。

    为保持体力,速度并不算快,动静声响也小,但仍然惊得草原上的动物四处地逃窜。

    不过,除了这狡兔野狐之外,仍然看不到一个人影,匈奴人仍酣眠在自己的毡篷中。

    他们文怎可能想到,自己出入如无人之境的河南地,会出现三千舍命向博的汉人呢?

    半个时辰后,樊千秋率中军来到了河谷东侧的坡顶,此处高出周围许多,风格外大。

    但是,视野也极好,能将近处的整个山谷尽收眼底:匈奴人果然大意,未驻兵于此。

    樊千秋在坡顶俯身向下看,清楚看到了整个匈奴人的大营,和张德一所说几近相同。

    大营绵延一里有馀,大大小小的毡篷在河谷两岸星罗棋布,粗看很杂乱,细看却并井有条。

    其间的步道和马道阡陌交通,将这狭长的大营连成了整体。

    河岸东侧的毡篷数量略多些,应是白羊王所部;西岸的毡篷数量略少些,便是娄烦王所部。

    从南北来看,南边灯火更亮,多是毡篷;北面灯火不多,想来是羊圈马。

    这两部匈奴人之间世代交好,互相通婚,一直在河南地一带游牧,无事则分成两部,有事则和于一处:进可攻,退可守。

    夜幕之下,樊千秋在大营的中段找到了两座相对独立的临时院落,其中各搭着一座大毡篷,形制足足有府衙正堂那么大。

    想来,这便是白羊王和楼烦王的王帐了。

    此刻,两个胡酋说不定正楼着美人在大帐中行苟且之事吧?

    匈奴人虽然礼仪制度不完整,但行军布局却自有一套成制,布置很妥当,俨然汉军的军阵。

    可是,匈奴人今次着实是太大意了一些,仗着有河谷庇护,南北两侧的出入口处甚至没有筑立营墙,只是插着些木栅栏。

    大营中虽然点着不少的灯火,却并不亮,而且大多数静止在原地不动弹,竟看不到巡视警戒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匈奴人本就未设,还是临近破晓时分,值守的兵卒已经偷偷睡去。

    总之,对樊千秋而言,一切都非常顺利。

    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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