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樊千秋算帐:打我的女人?射瞎你的眼!
 “桑弘羊,将众属官带到四周偏房暂歇。”樊千秋再下令。

    “诺!”桑弘羊顾不得身上各处的疼痛,便将几十个属官带回了各处偏房。

    “司马迁,率儿郎们撤到前院的官道去,守在门外即可。”樊千秋再下令,司马迁立刻领命行事,指挥兵卒退了出去。

    “你们也散去。”丁充国“投桃报李”,与樊千秋下了相同的命令,一众郡国兵亦匆匆逃离此处,并将左修文抬走了。

    随着左修文的惨叫声渐渐远去,偌大的前院便只剩樊千秋和丁充国两人了,转眼间此间冷清下来。

    就连那几只被惊吓飞走的老,此刻也因为惧怕将要到来的暴风雨,冒险飞回来,偷偷落在巢中。

    除了时不时响起的“隆隆”雷声,这院子里便再也没有旁的声音了。

    樊千秋和丁充国相隔三五步站着,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对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丁充国看了看不远处那滩左修文留下的血迹,摇了摇头,而后说道,“樊公,刚刚那一箭,似乎并无必要。”

    “若不射那一箭,本官寝食难安,纵使县官日后追究,我亦不悔。”樊千秋冷笑。

    “也是,人生在世,有时便只求畅快两个字,你是个直爽豪迈之人,比本官做得好。”丁充国亦笑。

    原本紧张的氛围,稍稍松懈了些,不似刚才那般压抑。

    “从我到云中的那一日起,我便以为府君亦是直爽豪迈之人。”樊千秋不遮掩自己对丁充国的钦佩。

    此刻,樊千秋已看透局势,想要稳定挽救当前的局面,不能用强,否则整个汉塞恐怕都会崩坏倒塌。

    若是往年,边塞没有战事,他尚可以不顾一切地用强;如今不同,大战在即,不能出现那样的变故。

    尤其是他,比旁人更了解今年这一战的对大汉的重要,自然更加小心谨慎些,生怕让历史走上岔道。

    所以,他此刻才耐下性子,与眼前这面目模糊的丁充国“讲数”,而不是直接将边塞的“天”捅穿。

    “恩?到今日,樊公还认为本官是一个直爽豪迈的人吗?”丁充国授须笑道。

    “”樊千秋沉默良久,在丁充国惊讶的目光中点了点头,缓缓回答道,“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丁充国苦笑“下官见过的人也不少,下官相信下官的眼睛,”樊千秋再强调道,“奸邪之徒不会象董文那般坦然求死。”

    “恩,何出此言?”丁充国的瞳仁跳动了一下,又和缓了几分。

    “孟子有言: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死亦无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避。”樊千秋直言。

    “樊公读儒经读得好啊,其实也不必来边塞,倒可以去读经,当博士弟子。”丁充国此言看不出是夸还是贬。

    “只是略懂。”樊千秋道。

    “本官是一介粗人,虽然识字,也只是为了读懂往来的文书,请樊公解惑,此言是何意?”丁充国倒象是极真心地求教道。

    “人若是将义看得比生还要重,便不会苟且偷生;人若是将失义看得比死还重,便不会避死。”樊千秋答道。

    “与我等有何干系?”丁充国似乎有些动容,语调有些颤斗,但仍然强硬说道。

    “董文不苟且偷生,不钻营避死,便是轻生重义,”樊千秋略停顿接着道,“丁府君丶周塞候丶程塞候恐怕亦如此。”

    “轻生重义?我二三子配得上这四个字吗?”丁充国浊眼微闭,苍然一笑。两肩略塌——-转眼之间,竟又仿佛老了十几岁。

    “请府君不吝赐教,将边塞的事情一一具言。”樊千秋叉手请道,他冒险回来,便是想知道这边塞背后的事。

    “你—当真想知?”丁充国道。

    “这是自然。”樊千秋点头答道,“可本官为何要将将这罪证送到你手中。”丁充国提到罪证这两个字时,声音有些哽咽,几缕苍白的须,随风轻飞。

    “下官不是迁腐的循吏,有难处,我愿裹助。”樊千秋真诚说道。

    “恩?可本官为何要信你?”丁充国笑着问道。

    “下官愿指着阴山起誓!”樊千秋说这句话时信念感异常地强烈,更是发自本心。归根结底,他坚信丁充国他们不是列人!

    “徜若这阴山有灵的话,这局面何至于此。”丁充国情不自禁道。

    “还请府君赐教!”樊千秋再请。

    “”..—”丁充国上下打量樊千秋,眼中忽然飞快地闪过一丝欣慰,而后似乎做出了一个决定,笑道,“好,本官告诉你。”

    “诺!”樊千秋欣喜道,不管丁充国接下来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对樊千秋都有极大的帮助。

    “你想知道什么,只管问,本官定知无不言。”丁充国说完之后,竟然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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