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临行 赠玉 托付 生死!
数。”樊千秋说了句玄而又玄的话。

    “”..”桑弘羊抬头,他听懂了樊千秋的这句安慰。

    “本官此刻叫你来此,有两个用意。”樊千秋微笑。

    “使君下令即可,下官定然会用命。”桑弘羊忙答。

    “本官这些日子不在,由你暂代总督之职,你定要稳住如今的局面,对列毒之人,莫要心慈手软。”樊千秋平静地说。

    “诺!下官晓得。”桑弘羊点头答道。

    “若本官回不来,”樊千秋笑了笑接着道,“你便上书向县官自请出任总督一职,替本官将未竟之事做完,禁绝盐铁。”

    “这”桑弘羊刚想象先前那样出言婉拒,却被樊千秋抬手阻止。

    “本官离开长安之时,便与县官说过,若我身死,总督一职便由你来接任,这是早就定好的谋划。”樊千秋笑着说道。

    “”—”桑弘羊脸色愣然,樊千秋这几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是听在桑弘羊耳中却如同春日的惊雷。

    他未想过樊千秋从那时起,便已抱有必死之志了。

    “如何,你可能继承我志?”樊千秋和善地笑道。

    “下官才疏学浅,但——”桑弘羊哽咽了一下才接着道,“但使君若有不测,下官定然继承使君之志,禁绝汉匈货殖!”

    “死亦无悔?”樊千秋笑问。

    “死亦无悔!”桑弘羊答道。

    “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樊千秋平静地说这句“绝命诗”,桑弘羊又心有所感,坚毅地点头。

    “罢了,不必如此,本官卖棺材的出身,命大。”樊千秋摆了摆手自嘲道,堂中的气氛稍松了些许。

    “使君,你疑心是何人坏事?”桑弘羊转而问道。

    “行商?要么杀了,要么怕了,不会是他们——”

    “黔首?要

    “除去这两种人,便只剩下官和兵了,这两者本就是一体的。”樊千秋语气渐渐又冷。

    “汉军?”桑弘羊脱口而出。

    “恩。”樊千秋点了点头道。

    “是—”桑弘羊几乎要把后一个字说出来了,樊千秋严厉的眼神阻止他接着往下说。

    “没有真凭实据,不可妄猜,你要当此事从未发生过。”樊千秋知道,此事若是乱猜,亦会带来极大的动荡。

    “此事若是真的,又当如何?岂不是动荡更大?”桑弘羊没有忍住,继续往下追问道,

    “此事若是真的,那便按通敌处置!不管是谁,都要办了!”樊千秋斩钉截铁地说道,

    ......”

    桑弘羊一时沉默了,他发现自己的狠决确实是不如樊千秋。

    “我若是能回来,那便由我来办;我若回不来,亦会派人给你传信,那便由你来办。”樊千秋盯着桑弘羊道。

    “......”

    迟疑片刻之后,桑弘羊想起刚才的话,沉着脸色点了点头。

    “好!我便放心了!”樊千秋点头笑道。

    “可若真是他们,使君只带二十个人,恐怕太险了些。”桑弘羊道。

    “无事,我知道到何处调兵。”樊千秋胸有成竹地说出了计划,桑弘羊恍然大悟,悬着的心终于稍稍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