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按律杀人都不会?
》,可他们背后可连着长安的百官公卿,樊千秋总不会把他们这些人都抓了吧?

    莫说是这小小的总督城关不了那么多人,就是云中的郡狱和县狱也关不了!

    司马库看了看在城墙上来回走动的人影,幻想那是惊慌失措的总督樊千秋,连身上各处的伤痛,都减缓了些。

    不过,他今日折腾了一整日,还受了伤,又站了半个时辰,精力难免不济,身形不由自主地开始有些晃动了。

    好在,身边同样受了伤的灌长忠等人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而后出言劝慰。

    “司马公,你年岁长,不必与我等在这干耗着,回去吧。”灌长忠劝说道,周围的董广宗之流也都跟着劝道。

    “..”司马库先眯了眯眼,又摆了摆手才道,“不可,诸公都守在此处,老夫又怎可置身事外,不象样。”

    “司马公,你且回去,旁人不敢说闲话。”鄢当户又劝道。

    “不少人都是看着老夫的面子来的,我若回去,怕诸公寒心啊。”司马库故作大度地说道,引来了一阵赞叹。

    “我等吃了苦头,倒也有些效果,文储吏那酷吏不是被我等骂得羞愧难当,仓皇逃跑吗?”鄢当户有些自得。

    “这该死的酷吏,此事了结之后,定要办了他,给他按个罪名,关入牢中!”灌长忠碰了碰嘴角的豁口骂道。

    “关入牢中怎能解气,敢如此凌虐暴伤我等黔首顺民,定要让他以命相偿!”鄢当户骂道,眼框也是一片乌。

    “对!丁郡守若不管,司马公便给丞相去封信,定要将此子办了,得腰斩!”董广宗振臂一呼,便群情激奋。

    “正是,司马公是窦丞相的亲信,只要他上报,丞相定然会为我等做主的。”鄢当户也大喊道,气氛更热烈。

    “.—”司马库满意地笑着点头,其实,他并算不上丞相亲信,面见时,连坐榻都混不上,但此刻仍很受用。

    “诸公便想错了,那文储币只是办事的小吏啊,拿主意的,还得是樊使君。”司马库朝城墙上挥了挥手说道。

    “樊使君又如何?不过是千石啊,不也得被丞相管着?”一个不知名的小行商在人群中起脚,愤怒地喊道。

    “正是丶正是!樊使君办事亦得符合汉律,纵容下吏殴打黔首顺民,此乃酷吏行径,当罢官!”有一人喊道。

    “尔等要小意,樊使君说不定是被这文储币所蒙蔽的,我等来此处,不是要闹事的,是进言。”司马库拦道。

    “..—”人群中又吵吵一阵,而后才慢慢地安静,他们亦知自己刚说的是气话,毕竟,丞相可不在此处。

    除了那些雇工奴仆和私社子弟外,此处有几十个行商,今日正午时,他们都在此处,也目睹了文储币的狠毒。

    莫看他们此时此刻得群情激奋,可是内心仍有惧意,若没有司马库等人站在前头,他们今日绝不敢自己来。

    司马库这些领头的自然也有私心,他们的营生规模大,行《货殖禁令》,他们最吃亏,所以要利用其他行商。

    总之,站在人群前头这些带伤的行商,个个心怀鬼胎,都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暂时将司马库当成了“盟首”。

    “我等便在这等,樊使君总会出来的,到了那时再晓之以理,定能说服他,请其罢去这道《货殖禁令》.

    “尔等也要弹压好各家的奴仆和子弟,看看他们有没有带刀,若是带了的,统统扔去,切不可落人口实”

    “把老夫这番话,都传下去。”司马库转身朝黑压压的人群看了看,他已听到有泼皮无赖子着要离开了。

    “诺!”一众行商忙答了下来,而后转身去传令弹压,原本已经开始有些骚动的人群这才又渐渐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