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刘嫖和楚服开坛祭祀,御鬼杀我!?不科学吧?
到有人过来,又瑟缩了些,似乎比刚才更加惊徨恐了。

    但是不知为何,樊千秋发现他们脸庞通红,惊恐的双眼中尽是血丝,不仅惊愣徨恐,还有些亢奋?

    “你们当中,何人是管事的?”樊千秋背手冷冷地问道。

    “......”

    自是无人回答。

    “嘴硬?忠主?可笑!”樊千秋冷笑道,接着四面看了看,最后才将视线落在了一个男子的身上。

    这男子约莫三十多岁,长得极壮实,身上袍服的质地也好,腰间还挂着一串玉佩,起码值万馀钱。

    这些痕迹意味此子平日过的日子好,而且手头很宽松富裕,即使不是门客,也是个受信赖的大奴。

    这样的人,定然知晓许多阴谋之事。

    “他,”樊千秋笑着指了指才说道,“带过来,本官有话问他。”

    这些跪着奴仆门客全部都抬起了头,全都有些躁动地朝樊千秋手指方向看去,而那男子亦看向樊千秋,同样有些不安和焦躁。

    “诺!”李敢答完之后,亲自走过去,将此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一路拖扯,押到了樊千秋的面前。

    “这是廷尉正樊千秋,奉县官诏令,专门查办这巫蛊之案,他的问话,你好生作答,莫要耍滑,否则”便是死。”李敢道。

    “诺。”这男子的眼睛亦布满血丝,他惊慌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耍横”,这倒也算是识时务了。

    “叫什么?”樊千秋问。

    “东郭平。”男子答道。

    “这名字,倒是吉利,”樊千秋说了一句反语,而后才接着问道,“你是府中奴仆?还是门客?”

    “门客。”东郭平答道。

    “在府中专门管何事?”樊千秋再问。

    “平时带着府中的奴仆门客练练拳脚剑术。”东郭平盯着樊千秋答道。

    “看来是枪棒教头一类的门客。”樊千秋暗中思付,然后接着问,“本官问你,长公主还在不在府中?”

    “..—”东郭平眼晴转了转,朝四周看看,才说道,“在府中,破门之前,还送来了赏金,我等都拿了。”

    “她还说了什么?”樊千秋问道。

    “让我等奋力搏杀,莫让—莫让外面的贼兵破门。”东郭平说完后,小心地观察着一边的李敢,想来刚才已经被杀怕了。

    “你们岂不知我等是剑戟土?还敢阻拦?”樊千秋接着问道,他不相信馆陶公主的门风那么严,能靠钱说服奴仆门客用命。

    “公主公主说—”东郭平看了看樊千秋,眼神躲闪,并不敢直言。

    “说什么?”樊千秋追问道,他发现这东郭平的举止有些怪异,难道是刚刚饮过酒?

    “说丶说使君是臣,陷害了公主和皇后,更蒙骗住了县官,请到了乱命,堂邑侯已进宫面圣,会带来新诏。”东郭平道。

    “所以她让你等拖延,便是等皇帝诏令?”樊千秋心中好笑,这简单的谎言倒是非常管用有效“正丶正是。”东郭平点头,眼中继续躲闪,像受惊的兔子。

    “...”樊千秋看到了,却并未戳破,只看向了跪着的众人,而后寒声问道,“尔等老实招来,此人说的,是不是实情?”

    “”..—”众人面面厮,并没有答话。

    “不说?是想熬刑?!”樊千秋狞笑。

    “是丶是-是实情。”人群中传来了稀稀拉拉的声音,站着的东郭平显然松了一口气,刚才的躲闪和慌乱顺势藏了回来。

    “你倒是说了实话,”樊千秋又看向东郭平,眼神先是平静,转而却锐利起来,他冷笑着再道,“但是,没有全说实话。”

    “都丶都是实话,若非实话,我愿被天诛!”东郭平忽然惊了一下,忙起誓道,但是因为慌乱,看起来便更加可疑了几分。

    “起誓?”樊千秋看向李敢,不屑地说道,“点一把火,把他烧了,徜若他说的是真话,泰一神自会庇护他,让他免死。”

    “诺!”李敢答道,立刻便准备离开,可还未等他抬脚,东郭平两腿一软,便“噗通”一声跪下了,不停地向樊千秋求饶。

    “还以为是硬骨头,竟然也是软货啊。”樊千秋调笑完,便一脚将对方端翻了,而后拔出长剑,抵住了对方薄弱的咽喉处。

    “说!刘为何让尔等拖延时辰,她布置了什么诡计!”樊千秋怒道。

    “公丶公主她—她——.”东郭平脸色煞白,说不出话,眼中更慌张,但是却不象害怕眼前的长剑,而是在害怕旁的什么。

    “如今都不说?那便无用了,无用之人,只能死!”樊千秋说完,抬手便要刺,东郭平在最后时刻,才吼出了嗓子里的话。

    “她丶她要开坛祭鬼啊!”东郭平吼完之后,忙伸长脖子,惊恐地朝后宅方向看去,似乎怕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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