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仍不免被这五百人马吸引住目光。
在华阳大道上奔走谋生的很多人纷纷停下脚步来驻足观望,更有调皮的孩童们跟着跑跳。
大部分人都未觉察到有凶事要发生,只觉得众兵卒很威武。
待这五百人从华阳大道拐进北阙甲第之后,一群穿着各色的“闲人”仍聚在道边,自发议论了起来。
“哟,好精神的郎卫啊。”一个十五六岁的纨绮少年不禁赞叹,面露艳羡之色。
“矣呀,这后生眼拙了哩,这可不是郎卫啊。”一个穿着细帛袍服的行商咂嘴道。
“他们分明是从未央宫出来的,怎不是郎卫?”纨少年很不服气地反问了一句。
“嗬嗬,未央宫中有兵卫郎卫,看他们身上的付章旗羽,分明是兵卫。”细帛行商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道。
“这丶这两者可有区别?”纨绮少年顿了顿才继续问道。
“差别甚大!兵卫归属卫尉寺,把守宫内殿外;郎卫属郎中令,宿卫殿内禁外。”细帛行商摇头晃脑说道。
‘竟然还有这门道,倒是头一次听到。”一个长得黑的农户模样的老实男子道。
“我亦头次听说。”又一个矮个子农户粗着嗓门附和着,他“喻喻喻”的声音好似那蜂巢在低鸣。
于是乎,这细帛行商成了众人的焦点,而他亦享受其中,一边将着腮边的山羊胡,一边得意点头。
“敢问这位阿叔,以后若投汉军的话,是郎卫更易拔擢,还是兵卫更吃香?”纨少年趁机问道。
“自然是郎卫了,莫看都在宫中值守,这郎卫都是官啊,最低都是二百石,与游徽相当。”细帛商人再道。
“二百石?月钱岂不是有几千钱?”矮个子农户羡慕道,“那我何必种地,不如去当郎卫,更能养家啊。”
“误哟,二百石便有这么多月钱?岂不是顿顿吃胡饼?”黑的农户惊呼。
“何止吃胡饼啊,顿顿能吃肉啊,盐也得放足。”矮个子农户咂摸嘴说道,
“忆!前头那没穿铠甲的人是谁,是何品秩啊?看着好生威风啊!”纨少年抢着话头道。
“尔等看不见吗?那是一条黑绶,这是一个六百石到千石的使君!”细帛行商再次傲然道。
“喷喷喷,不过二十出头,便是千石,想来背后有大靠山吧?”一个儒生模样的人忿忿道。
“...”他们议论的时候,一黑壮汉则似笑非笑地抱臂站在人群中,黑的脸上写满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