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城中火并:你扮匪,我扮匪,看谁黑吃黑!
咸香。

    郭得禄半闭着眼晴嚼了足足半刻钟,才心满意足地咽下,又意犹未尽地擦擦嘴,最后才放下了手中的箸。

    “好,吃得很好。”郭得禄点点头。

    “..—”许氏见自己夫君饭足菜饱,也松了一口气,她尤豫片刻才说道,“夫君,贱妾有事与你商议。”

    “恩?何事?”郭得禄拍着肚皮问。

    “晚膳之后,你与我提起,说廷尉正将你找去了,我怕有变故,想带着孩儿们到城外避几日。”许氏道。

    “恩,此事,倒也不打紧,我左不过收了那楚服的薄礼,加起来最多两三千钱,不打紧。”郭得禄摆手。

    “巫蛊之案,干系太大了,今日廷尉卒在里中大肆抄检,四周邻人都想躲一躲。”许氏脸上不免有忧色。

    “庸人自扰!”郭得禄摇头晃脑地笑道,“廷尉正说了,若是真能抓住那楚服,他会上书为我请功的。”

    “只是-此事可与宫中的贵人连着啊,我等只是普通的黔首,牵连其中,只怕祸重于福。”许氏再劝。

    “......”

    郭得禄没有接话,他不是蠢人,自然知道许氏所言极是,他想了想道,“恩——便依你所言。”

    “那我现在便去收拾行李,明日一早便动身。”许氏松了口气道。

    “恩,你且去吧。”郭得禄摆了摆手,许氏微微颌首,收拾碗筷,便自退下了。

    郭得禄则歪坐在榻上,随手翻了翻身后的书函,找到了一卷专讲房中术的古书,津津有味地翻看了起来。

    约莫过了半刻钟,当郭得禄看得下腹有些热时,院中竟传来一阵极轻的敲门声。

    起初,郭得禄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此时已宵禁许久,绝不会有普通黔首走动。

    但是,这“哒哒”的声音持续地响着,而且越敲越急,郭得禄狐疑地站起身来,眯着眼睛来到了院子中。

    这次,他终于听清了,确实有人敲门。

    “何人在外面?!”郭得禄高声问道。

    “里正,是我啊。”里门监尹卓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

    “这么晚了,你有何事?明日再说!”郭得禄是尹卓然的上吏,自然端起架子。

    “.—”尹卓却顿了顿,才接着道,“义使君来了,在问门外,让你去见他!”

    “义使君!?”郭得禄顿时就一惊,顾不得再打官腔,连忙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砰”的一声,门板被一脚踢开了,直接撞到了郭得禄的面门,后者被砸得是头昏眼花。

    “尹卓!你急着作甚!”郭得禄牙咧嘴地大骂道,正当他还想再出一出气时,一个冰冷的家伙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竟是一把极锋利的环首刀!

    之后,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死死地捂住了郭得禄的嘴。到这时,郭德禄才看清,这人哪是尹卓,而是个黑衣蒙面男子。

    至于刚刚与他搭腔的尹卓,则如同一只稚鸡一般,正被另一个黑衣男子钳制在门边。

    而且,不只是两个黑衣人,门外那浓重的夜幕当中,人影幢幢,居然有几十人之多。

    糟了,竟遇到强人劫掠了!

    北阙甲第在长安腹心之处,许多勋贵豪猾住在其中,治安比其他的里好不少。

    而且,随着万永社的崛起,这三四年,长安城内成群的强人盗贼亦少了许多。

    但是,不是说便没有岁人!

    时不时,仍会发生灭门案,且查来查去都没个结果。

    郭得禄顿时就懊恼又后悔,怪自己刚才太过大意了,竟鬼使神差地把门打开了。

    “鸣鸣———.呜鸣———”郭得禄不停地扭动挣扎起来,更瞪大眼晴,不停地求饶。

    “我倒是可松手,松了手,你莫乱叫,否则—.嗬嗬————”捂住郭得禄嘴巴的黑衣人冷笑了几声,用刀拍了拍他的脸。

    “鸣鸣—.”郭得禄自是不停地点头。

    “好。”黑衣人说完之后,便松开手,又把郭得禄推入院中,扭头让身后同伙进院关门,不多时,二十个人便进来了。

    “豪丶豪侠!本官颇有家訾,放了我,都可进献!”郭得禄惊恐地四处张望道。

    “嗬嗬,我等都进门来了,你的浮财,还用你交?”黑衣人非常平静地反问道。

    “是丶是我糊涂,未说清楚,在城外,我有田庄,那里藏有三十金!我可指引。”郭得禄连连拱手求饶。

    “你倒又说错了,哪有贼盗拿隔夜财的?你是想让我等死啊。”领头黑衣人笑道。

    “不敢不敢,只是.只是”郭得禄张张嘴,但到了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整张脸渐渐就变灰了。

    “哈哈哈哈,这里正以为我等是为了钱。”领头黑衣人大笑,站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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