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寻到淫祠,再得物证!嫌犯消遁,守株待兔!
常相似,雕功亦很接近,当出自一人之手。”简封指了指门外,那神象亦被抬来了。

    “恩,此物能算是一个旁证。”樊千秋点了点头,却没有太兴奋,此物只加强了楚服和巫蛊之案的联系,有没有都对大局无碍。

    “那—.”简封欲言又止请道。

    “得抓这楚服。”樊千秋沉道。

    “可可这线索暂时断了,如何往下再查?”简封不免无奈道。

    “找不到她,便让她来找我等,守株待兔!”樊千秋阴笑一下,便将自己刚才定下的谋划尽数说了出来,简封听着连连赞颂。

    “你即刻去告知卫广卫布二人,让他们率领所属廷尉卒来此处,今夜,我等带廷尉卒从北门出城,张网以待。”樊千秋笑道。

    “诺!”

    是夜亥正时分,尚冠里馆陶公主府腹心处的一个小庭院中,人影稀疏,戒备森严。

    七八个面色不善的亲信按着剑,在这独立小院的四周巡视,不放过任何一点响动。

    至于大奴小婢,亦从院中陆陆续续地出来了,静静地守在门外,不敢再越过院门。

    此处正是馆陶公主和堂邑侯起居的长公主府内庭,亦是公主府和堂邑侯府的心脏。

    这内庭的正堂其实算不上宽,横纵不过两丈多,两侧是耳室:右侧一间是寝房,左侧一间是书室。

    除了正堂点了一盏鹤形铜灯外,再无别的光亮了,这一点微光,只能勉强照亮方案周围的一小圈地,其馀的角落都黑漆漆的。

    而此时对案而坐的正是馆陶公主刘与堂邑侯陈午。

    四周门户紧闭,可是仍不知从何处吹来了缕缕冷风,让这豆大的灯火不停地飘摇着。

    在这忽暗忽明的火光的映照下,刘和陈午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晴不明。

    和三年前相比,二人不免又增加几分苍老,白发亦比原先要多了一些,

    刚才,他们在奴婢的服侍下沐浴更衣,所以未在妆容和服饰上有任何的修饰遮掩,那疲态和老态便毫无回避地暴露了出来。

    好在,此间只有他们夫妻二人,倒无需过份地在意。

    和陈午比起来,刘的变化更加明显。

    以前,她总是以盛装华服的模样示人,哪怕在府内行走亦不会有例外,贵则贵矣,却有些不合“礼”,亦会招来流言语。

    现在,年过五旬的刘彻底转了路子,她不仅在穿着装扮上将奢华尽数都卸去了,连脾气都内敛许多,打骂奴婢亦少了些。

    她之所以有这转变,当然是为了重获皇帝的信赖:至少让皇帝看到他们想要改过。

    当然,仅仅只做表面功夫是不够用的,亦骗不过那越来越精明的皇帝。

    所以,刘向少府输了几千万半两钱,支持皇帝在北面边郡练兵备战,

    虽然,主持练兵的是卫家的崽子卫青,输的几千万钱几乎是在为这竖子建功立业,但是刘目光长远,对此事倒是看得开。

    做大营生的人,又怎能拘泥在毫毛上?

    刘的诚心也确实发挥了不少的作用,这三年来,皇帝对他们的态度着实好了些,当真就再未追究过敖仓案背后的隐情了。

    不仅如此,时不时还会下诏赏赐旌奖刘和陈午,称赞他们“急君上之所急,实乃宗亲勋贵之楷模”!

    到了年节,皇帝有时还会携皇后驾临府中,与刘二人共享,未见任何不满。

    几个月前,中秋佳节时,皇帝和皇后便来过一次。

    在家宴上,皇帝当场下了口谕,拔擢刘和陈午的四个小孙儿为郎中,入宫宿卫。

    郎中只有二百石,在诸郎官中品秩最低微。但是,这四个孙儿年龄最长者才十七,年龄最幼者才十四。

    以这个年龄出仕,在大汉上下,实属罕见,若不出旁的枝节,他们二十岁便有可能出任一县的县令了。

    拔摧速度竟然比他们早逝的父辈更加顺利。

    此举是皇帝对刘二人的褒奖,也许更是对他们家的补偿吧。

    若仅是这样的话,刘和陈午还不会松懈,但另一事让他们真的渐渐打消了顾虑。

    那便是皇帝和皇后在这三年间,竟重新“如胶似漆”了起来。

    闺帷床第的秘事,最不能作假,每次皇后派人来信提起此事,言辞间总是会流露出欢欣,让刘格外满意。

    只是,皇后承蒙皇帝雨露甚多,腹中却始终都没有怀上龙嗣,这让刘耿耿于怀。

    好在这三年之中,卫家的贱人,亦没有再怀上龙嗣,刘才稍稍感到放心和松气。

    总之,这三年间,刘虽然未能在朝堂上再聚起一班馆陶党,可也做了一些布置,所以对前路仍淡定。

    就连刘与皇帝的“三年之约”,她都不甚在意了,因为只要皇帝和皇后能和睦,龙嗣迟早会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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