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个美差,不只能拿到钱,说不定还能———”灌阳没说完话,而是猥琐地笑了笑。
“嘿嘿,我等晓得,我等晓得。”几个什长和伍长跟着猥琐笑道,其馀的兵卒亦挤眉弄眼。
“我等今日来办案,莫怕弄大,进去后只管抄检,莫急着索浮财,先将他们的胆给吓破!”灌阳咬牙切齿说道。
“只怕院中有客商,若传出去,反而不美吧。”一个粗矮的什长说道,他是灌氏兄弟心腹,以“小陈平”自居。
“现在还是正月里,客商不多,尔等看一看,可有人上门?”灌阴比其兄更聪明谨慎一些,早已观察到了此事。
“夜深人静,当真好查案,两位小将军,高,实在高。”小陈平碘着脸笑着奉承几句。
“尔等若是搜检到了巫蛊之物,亦不要声张,只需交给我,由我来与院主晓明利害。”灌阳再道。
“诺!”周围的兵卒自然应答。
“走!办事!”灌阳举起手中的硬木棍往产方一挥,便带着魔下直接扑哲了那柳苑的大门。
几十步的距离,眨眼便可跑完,众人冲入门下之后,立刻就开始“台球乒兵”地砸起了门。
只是短短片刻,这门便打开了,一个小撕探出了头:看见冲在前头凶神恶煞的灌氏兄弟后,他一颤,急忙想退回去。
灌阳哪会给他机会,眼疾手快,一把拎住小斯衣领,将其变门中拽了出来,
灌阴则带人将大门踢开,直接冲了进去。
“你这竖子!竟然还想跑!?”灌阳狩笑道,伸手拧了拧这清秀小厮的脸。
“尔丶尔等是何人,竟丶竟敢来砸门!”被吓得脸色苍白的小厮颤声说道。
“我等是北军爷爷,来查巫蛊案!”灌阳亦不解释,拖着这小厮走进院中。
此刻,灌阴抢先一步安排兵卒关防住了产院的各处,并下令亲信开始抄检。
一时之间,打砸咒骂之声便在院中选起。
但是,不知道为何,院中的客舍竟牢牢变里锁住了,似乎还加之了顶门门,
一阵打砸,居然未将任何一间客舍冲破。
而产院通往后院的回廊上居然还分别修上了几道门,同样费尽了力气,也无法推砸开。
北军若想破门倒也不是难事,但灌夫他们未带破门的器械,连兵刃都没有,
一时间,竟拿这些不厚的门束手无策了。
于是,在这情形之下,灌阳和灌阴他们这二十多人,反倒象是步入了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