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卫子夫怀龙嗣!陈皇后行巫蛊?此案,是我能碰的!?
道。

    “长安城中最少已被捉去了三四百人,还有人掉了脑袋呢。”老翁惊恐地瞪大眼道。

    “是否找到真凶?”樊千秋继续问。

    “人捉了不少,各种邪性物件也索到了许多,可还未听说捉到真凶。”老翁再答道。

    “”樊千秋若有所思,若已经捉到了真凶,那刘彻又何必匆匆将他召回长安呢?

    按这老翁所说的,此事是在一个月前事发的,而后李广便奉诏在未央宫秘密查案了。

    只是一直没进展,所以这十多日才开始在城中大索,几乎同时下诏调樊千秋回长安。

    长安的形势变化定然很快,万永社恐怕都应变不及,否则,绝不可能不给他传信的。

    “老翁,你可听说了旁的传闻?”卫广见樊千秋没有说话,便往前一步,焦急地问,毕竟这关系着他阿姊卫子夫的安危。

    “听说——.”老翁再次顿了顿,而后才神秘地说道,“听说那卫夫人,怀上了龙嗣!”

    “龙嗣?”卫氏兄弟和霍去病一同惊呼,这声音引得前头的巡城卒开始朝这边张望。

    “几位后生,小声些,小声些!”老翁不停地拱手哀求道,几人堪堪把惊慌色收起。

    “不必问了,我等先进城,再打听。”樊千秋正色道,又朝前面扬了扬下巴,七八个巡城卒正拿着兵器朝这边走了过来。

    那老翁也看到这情景,连忙挑起了担子,把头上的斗笠压低了些,敏捷地穿行几步,非常狡点而熟练地躲进了队伍当中。

    “你们几人,是什么来路,为何在城门要地大声喧哗!”一个健壮的巡城卒伍长此刻走到了几人面前,不善地高声斥道。

    “我等离开长安城几年了,今日才回乡,惊喜难耐,才一时高声惊呼,上吏恕罪。”樊千秋耐着性子解释道。

    “尔等这模样,是长安人?”这伍长不信似地了嘴,嘲笑道。

    “嗬嗬,货真价实长安人。”樊千秋仍然笑着,眼中有了些冷意。

    “我看尔等不是长安人吧?至少不是老实本分的长安人。”伍长说完,身后的几个巡城卒围了上来。

    队伍前后的那些黔首见此情景,生怕被连累到,急忙远远地躲开,刚才的那个老翁更遁入了人群中。

    “上吏,何出此言?你疑我等是歹人吗?”樊千秋不悦地说道,他此刻未戴组绶,否则不会被叼难。

    “刚才你们分明说了‘龙嗣”二字!妄议宫事,还找借口遮掩,这是良民所为吗?”这伍长倒机敏。

    “嗬嗬,上吏,我当真是这长安城中的良民啊,大可以到闾巷去向里正乡佬打探。”樊千秋忽笑道。

    “本伍长当然会去查!你户籍在何处,姓甚名谁,速速招来!休要遮掩!”这伍长凶神恶煞地逼问。

    “”..—”樊千秋倒也不恼怒,恰好能借这机会,试一试自己以前博来的“杀名”,还有没有用处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伍长的身边,在其狐疑的目光之下,凑到了对方的耳边,一字一顿小声说道:“大昌里公士,樊千秋。”

    “公士?小小公士,也敢报出来?简直是笑—”伍长的“话”还没有说完,脸色一下子就变白了。

    “你丶你丶你是万永社社令?”伍长吞吞吐吐地说道,周围的人亦听到了,看向樊千秋的目光,一下子就变了,变得敬畏。

    樊千秋这三年都没有回过长安城,但这并不意味他已消失在长安黔首的眼中了,恰恰相反,在问巷中,他的名字仍然非常响亮。

    因为,万永社平时不管做何善事,头一句话一定是“天子有德”,而最后一句话一定是“樊千秋承教授命,顿首,替天行善”。

    在长安城中行走,未必得过万永社的好处,也未必求万永社办过事,但一定听说过樊千秋这个名字。

    荥阳县令樊千秋,不一定被长安人看得起;万永社社令樊千秋,却当真是有几分威望的。

    “是啊,已经许久都没有人叫我社令了。”樊千秋笑着摇头道。

    “社令,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伍长后退几步,行礼请谢,接着又凑过来小声道,“社令,

    我亦是社中子弟,刚才冒犯了。”

    “罢了,你亦是职责在身。”樊千秋摆了摆手道,这伍长不仅识趣,而且运气好,刚刚没给自已惹祸。

    “我家使君可不只是社令,亦是荥阳令,可否先进城去?”卫广站出来颇有几分怒意道。

    “这是自然!”伍长说完,收起了兵器,朝前面大喝几声,便引着樊千秋在一众黔首的侧目中,缓缓走向城门,穿过了门洞。

    樊千秋进城后,立刻将这伍长打发走了,他停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灞城门,不禁开始思索眼前之事。

    汉武帝这一朝,前后共有两次巫蛊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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