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巡查治安,若是遇到大案,皇帝会直接派卫尉带领他们去捉拿人犯。
大案,往往与勋贵豪猾或宗亲外戚有关,这些剑戟士要对付的歹人,来头都很大。
虽然是奉诏办事,但是要面对勋贵豪猾和宗亲外戚,亦要异于常人的勇气,并不是寻常黔首可以轻易做到的。
所以,剑戟士大部分都不是更成的正卒,而是经年的精锐募兵,而且身形比城中的南军和北军还要威武健硕。
就连他们用的兵刃,也是厚重的八面剑,对上奴仆手中的刀剑,有着天然的优势。
此刻,这五百全盔全甲的剑戟士排在门前的官道上,压迫十足,奴婢们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纷纷低下了头。
刘彻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李广的面前,只说了一句“平身”,让这老将站直了。
“恩,来得不迟,朕正要回宫,尔等恰好可以护送朕回宫去。”刘彻笑着点头道。
“陛下,今日不是要—”李广最终没问完,只往皇帝身后的公主府大门看了一眼,又用询问的眼光看向皇帝。
李广是多年的老将,在汉军和朝堂之中,都有着极高的威望。所以,他哪怕并非皇帝近臣,亦不用有太多顾虑。
今日来前,他得到的皇帝手谕写得非常清楚,是要让他带剑戟士合围长公主府,断绝进出,抄略陈须遗留罪证。
此刻,皇帝虽然当面改了口谕,但身为领兵而来的未央卫尉,他应当要多问一句,以免此事的背后有什么纰漏。
“老将军,你可知今日为何让你带兵来此?”刘彻平静问道,不见喜怒。
“陛下手的令中写得很清楚,陈须贪墨了敖仓数亿钱,在长公主府中定留有罪证,当抄略清楚。”李广苍声道。
“恩,正是此事,刚才朕晓之以情丶动之以理,姑母和姑父已经将罪证交给朕了。”刘彻毫无波澜地扯谎遮道。
“那-那罪证在何处?”李广四处看了又看,却并未看到。刘彻心中苦笑,这老将军李广实在是太耿直了些。
“就在朕的怀中。”刘彻拍了拍自己空无一物的胸口。
“那是否还要合围此处?”李广终于没有在此事上继续追究。
“不必了,朕已经问清,此事当与姑父和姑母无牵连,是陈须一人做的恶。”刘彻再平静说道。
“那末将现在便护送陛下回宫?”李广虽然心中还有些疑团,可亦知此事不由自己管辖,便立刻再行礼请旨道。
“恩,现在便回宫。”刘彻说道。
“诺!”李广朝剑戟士挥了挥手,便有人将一匹白马牵过来。
“”..—”刘彻娴熟地翻身上马后,又看向几步之外的内官荆,将其叫到了身前。“回宫之前,
去廷尉寺,让张汤来面圣。”
“诺!”荆虽然已经疲惫至极了,但仍然停着胸膛回答下来。
“李将军,给他亦准备一匹马。”刘彻再交代道。
“诺!”李广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