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刘彻:将这人头送给馆陶公主,让她看看她的好大儿!
服,那便与北城郭里最常见的村野悍妇无太大的差别。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对任何人都很平等。

    与之形成反差的则是第三代堂邑侯陈午,他平日热衷于走狗和骑射,反而身形挺拔,

    依稀可见过往缠头美少年的风采。

    除了“馆陶公主和堂邑侯的虎子是金的”这谣言之外,另一个流传甚广且上不得台面的谣言是“馆陶公主甚好男色”。

    而且,不仅是年轻时“好男色”,此时似乎也“好男色”。

    当然,任何人都不敢说出来罢了。

    刘刚刚已经大骂了小半个时辰,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对案而坐的陈午咳了咳,脸色稍和缓了些。

    眼下的这种局面,他必须先开口。

    “夫人,荥阳城和敖仓城的局面已然崩坏了,你也不必如此烦心,当务之急,是想出应对之策。”陈午倒是说得平静。

    “应对之策?”刘骠眉冷笑了一句,极尖酸刻薄地说道,“局面崩坏至此,你倒是说说看,还能有什么应对之策?”

    “自然”陈午正想往下说去,却被刘粗鲁地打断了。

    “两个月前,若你愿放下那不值一文的颜面,把那块玉佩送给窦婴,将荥阳令的官职求到手,怎会如此?”刘讽道。

    “夫人,窦婴失势之时,曾经数次请我宴饮,你都让我借故回绝了,见他起复,又登门去求,成何样子?”陈午辩道。

    “说来说去,你要的就是这面子!”刘松垮的面庞忽然扭曲起来,敷在面上的粉分崩离析,“”地不停往下落。

    “君子固穷,我陈午虽无官无职,但礼义廉耻这几个字还是识得的。”陈午有些激动地辩道,似乎已经手积几十年了。

    “礼义廉耻?能值得几个半两钱?又当得了多少石?你若听我良言,早位列三公九卿了,怎会如此窝囊。”刘再讽。

    “夫人!此话你说了几十年,我听了几十年!相识之日,我便说了无心为官,你又何必嫁我?”陈午气得胡须亦猛颤。

    “是我瞎眼!未看出你徒有其表,而你居然也如此地不受教,竟然真一事无成!”刘亦有积怨,挪输起来毫不留情。

    !”陈午火冒三丈,平日忍耐许久的他一下站起来,便想大骂几句,但到了最后却语塞,只能猛地袖撒气。

    一时之间,这对“权势滔天”的夫妻一站一坐,僵持在原地:几十年前,他们是世人艳羡的良配,此刻只剩两看相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