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开门!今夜杀县尉,尝血肉心肝,看滋味嫩不嫩!
,少数还醒着的则目光呆滞,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至于堂中的阙悦和那三个屯长队率,比刚才文醉了好几分,聋拉着眼皮盯着蒋不正看,还打了几个臭气熏天的酒隔。

    “出丶出了何事,居然如此惊慌啊?”阚悦粗着舌头问道。

    “火!火!山上都是火光,似有人围住了村子!”蒋不正急道。

    “人?哪里来的人?”阚悦醉地问道,他的头脑还没有从酒精的麻痹中清醒过来。

    “似丶似乎是江盗或山贼!”蒋不正再一次故作慌乱地颤声道。

    “那丶那都是糊弄人的鬼话,太平年月,哪会有什么山贼江盗?”阙悦摆了摆手,摇摇晃晃地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咚咚咚”的鼓声此刻恰好传来了,阚悦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拿酒爵的手僵在半空,麻木地问:“这是什么鼓声?”

    “这是村中传递匪讯的鼓声!”武当亦从榻上站了起来,假装慌乱地说道,

    “难道真有贼盗来破村了,大事不妙!”

    “走!先与本官出去看一看!”悦重重地将酒爵甩在了案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前院之中。

    “使君!快看!火!火!火!”紧随其后的赵屯长第一个看到了四周山坡上的火光,口不能成言地指着那火光吼道。

    “......””

    还有些晕头转向的阙悦亦抬起了头,他终于也看到了那绵延数里的火光,更听到了一阵阵渺远的喊杀之声。

    这时候,一阵冷风忽然吹了过来,顺着众人袍服的领子灌进去,让因为醉酒而有些燥热的悦骤感恶寒,脸色煞白。

    “山贼和江盗截断粮道”的消息,难道不是东门望和五谷社编造出来的一个幌子吗?怎么来真的了?!

    在寒风和恐惧的双重作用之下,阚悦混乱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接着渐渐清醒了过来,心中的恐惧慌张更甚。

    看山上这动静,真有数千人啊,他这县尉竟然真的被盗贼团团围住了?

    此时,双岔垄的村佬连滚带爬冲入了亭部,一头就拜在了阙悦的面前。

    “使丶使君!门外有大股贼寇出没,他们已将村子团团围住了!”村佬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所见所闻夸张几倍讲出来。

    “村丶村外有多贼人?”悦强装镇定地说道,但按剑的手却不停哆嗦。

    “起丶起码有三丶三万!”村佬被吓得失了智,不由自主夸大了一点点!

    “三丶三万?”阚悦脸白,不只是吓的更是怕的,他整个人向后倒过去,幸亏武当等人将其扶住,才未后脑勺看地。

    “既然是山贼江盗,左不过是求财,他们可有开价?”站在一边的赵屯长倒还算镇定,想问出一条活路。

    “他们要丶要一千斛粮!”村佬结巴道。

    “那还等什么,快快筹粮,先让他们退去!”阙悦眼中闪过了生的希望,推开了众人,拧慌张地吼道。

    “使君!你乃荥阳县尉啊,是我等主心骨,应当披甲上阵,率我等御敌!”武当眼见生变,故意激他道。

    “正是!使君万不可信贼盗之言啊,他们如此说话,只为赚开村门而已,而后仍会大肆屠!”蒋不平继续帮腔道,

    “这些贼寇是何来头,他们还说了些什么?”武当继续伴装焦急地大声问道“他们自报旗号北山侠盗,之前从未听过,他们还丶还说——”村佬怯怯地看着刚刚站直了些的阙悦,却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作甚,县尉在此,山林宵小不敢胡作非为,你速说来便是!”缉盗蒋不正亦从旁催促道。

    “为首的大盗说,今夜便是冲着阚县尉来的,他们要尝尝县尉的心肝,看是不是比旁人的心肝嫩些。”村佬哀道,

    “”.—”阚悦嘴唇哆嗦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未说出来,他的腿脚又一次软了,身体在众人扶下,缩了缩。

    “使君,你看看,这些岁人不只是求财啊,是要用你的项上人头来立威!”武当摆出生无可恋的表情,摊手绝望道。

    “列阵迎敌方为正论,若使君怯战之事传出去,不只县中黔首耻笑使君,县令亦会追究此事!”蒋不正再添油加醋。

    “对丶对!列阵迎敌!”悦推开了扶自己的众人,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就拔出了腰间的剑,朝院中大喊“列阵”。

    赵屯长和另外两个队率被悦一激,亦抽出腰间长剑,在院中来回奔走,想将院中的郡国兵叫醒。

    可是,众人痛饮了好几个时辰,此刻如何能醒得过来,除了十几个酒量好的兵卒能勉强站起,其馀人“无动于衷”。

    不是郡国兵的战力差,亦不是军纪还不如普通巡城卒,问题完全出在悦这领兵的县尉身上。

    一方面是他掉以轻心,只把此次出兵剿匪当做了踏秋;另一方面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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