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本官调郡国兵剿匪!你这县尉不听令?是想谋逆?
之言,并非不剿匪。”东门望眼见杀气渐起,连忙就站出来打圆场道。

    “.——”樊千秋只冷漠地看了东门望一眼,视线便又回到阚悦身上,道,“县尉,东门公说的话,是不是你所想?”

    “”—”阙悦咬牙切齿地抬起头,与樊千秋对视片刻,极不甘心地点头,“回使君,

    下官刚才孟浪,才冲撞使君。”

    “恩,本官不追究此事,”樊千秋心中自然一阵暗笑,这便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自己哪怕再猖狂些,对方也只能认栽。

    “多谢使君。”阙悦白着脸说道。

    “那你说说,何时率兵出城剿匪啊?”樊千秋逼问道。

    “五日之内,下官定率兵出城剿匪!”阙悦看到了东门望偷偷递过来的眼神,点了点头狠狠地说道。

    “三日之内,阙县尉率兵出城剿匪!”樊千秋再笑道。

    “诺!”阙悦从牙缝里挤出此字。

    粮和兵都要到了,樊千秋便也不再留东门望等人了,便委婉地下了逐客令,将众人“

    请”出了县寺。

    待面色不悦的东门望等人离去后,县寺众属官也被樊千秋遣去各行其是,唯有王温舒和龚遂被留在堂中,等待樊千秋下令。

    “龚遂啊,本官今日这‘色厉内茬”的模样演得如何,象不象一个走投无路且冥顽不灵之徒呢?”樊千秋看着院中笑问道。

    “象极了,既遇到了麻烦,却又不愿服输,拼着最后的本钱,想要翻盘,与那些赌徒极其相似。”龚遂亦笑着摇头晃脑道。

    “那你说,本官能不能骗过东门望和阚悦这些精明人,让他们乖乖出兵,然后响嗬—”樊千秋并未说完,只是干笑。

    “使君刚才把话说得极狠,尤其砸那陶豆时的张狂样,定能使他们胆战,出兵剿匪之事,能成。”龚遂赞叹之言溢于言表。

    “嗬嗬嗬,如此说起来,本官倒是有做百戏乐工之资,”樊千秋摇头笑道,“王温舒,你要准备好,准备接任荥阳县尉。”

    “诺!下官绝无二话。”王温舒连忙答道。

    当樊千秋三人半正半谐地议论后续布置时,东门望和阚悦的马车也在东城郭残破的官道上一前一后地飞驰,发出阵阵杂音。

    他们从县寺正门离开之后,没有往西面的北城郭驶去,而是避开了众人视线,从荥阳东门驶出去,来到了荒无人烟的东郭。

    和北城郭不同,东城郭虽然同为外城,但是却荒凉了许多。因为按照大汉的寻常习俗,东城郭是专门理藏亡者的坟地坟山。

    其中虽然分布着几个不小的村子聚落,但人口密度小很多,当真是哭魂野鬼比活人足若是站在东门城楼上向东望,总能在一望无边的平原和低矮丘陵中看到层叠的小土坡,那便是数百年间埋葬在此地的黔首。

    除了寒食节前后此地会热闹,其馀多数时候,此地总是人迹罕至,鲜有黔首客商停留。

    所以,才有“驱车上东门,遥望郭北墓。白杨何萧萧,松柏夹广路。下有陈死人,香香即长暮”的诗句在民间四处流传。

    东门望和阚悦的两辆马车在官道上行了一刻钟,直到身后的荥阳城只剩一个城楼之后,才并排停入了一处低矮的山坳里。

    整座山坳光秃秃的,只有一些枯黄的野草在风中飘摇。山坳中央还有三棵已掉光树叶的枣树,树上是三个残破的老鹅窝。

    随着这两辆华美的车子驶入,树上的老被惊起,狼狐地飞到空中,凄惨地鸣叫着,

    却文掌这“入侵者”没有任何办法。

    两辆车子停下后,驭手和仆人便熟练地下了车,远远地离开了,分散在四周丘陵上,

    向远处警剔地眺望,专为主家望风。

    片刻后,两辆车的车帘同时掀开了,东门望和阙悦那带着黑气的脸,从狭小的车窗中探出来,他们张望一番,才入正题。

    “东门公,樊千秋今日骤然发难,到底是为何?”阙悦很不解地道。

    “公怎么看?”东门望反问道。

    “这樊千秋要么是走投无路了,要么便是疯了。”悦想起了樊千秋对自己扔出的那个陶豆,怨气直冲脑门,忿忿地说道。

    “老朽也是这么想的,他今日若真能拉下脸来求我等,那倒可能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哪知竟只是勒索我等?”东门望道。

    “东门公你高看他了,此子一年前只是个公士,还是一个坐贾贱籍,也不知如何当上了社令,还傍上了天子。”阙悦妒道。

    “恩,这两日他想出的应对之策,恐怕都是那般属官替他想出来的,但定然已是后继无力了,所以今日才急。”东门望道。

    “本官已经找之前的仓官问过了,县仓中的粮食不过只有七十万斛,加之今日索到的十万斛,也只有八十万斛—”

    “按照粮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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