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东门家的决择:皇帝年轻,未必能赢,梭哈馆陶公主!

    “孩儿明白,父亲放心,狱曹东门寻是本家,做起事来很方便。”东门智平时也是沉默寡言,但是做事却非常果决。

    “好,义儿明日去要粮,你只须说你对王氏兄弟所做恶行一无所知,只是受其蒙蔽,

    那子钱莫要了。”东门望吩咐道,

    “诺!孩儿会把此事办好的,绝不给樊县令留任何的口实的。”东门义答道。

    “东门公,本官要做什么?”章不惑亦急忙问道。

    “使君不必做什么,你先装病几日,樊千秋此时还不敢寻你麻烦,你莫与他见面即可。”东门望道。

    “东门公看得透彻,本官知道如何处置了。”章不惑赞道。定下这攻守同盟后,他内心安定了许多。

    “这樊千秋胆大包天啊,仗着县官对他信任,来了荥阳半个月便要做大事,当真不把我等放在眼里,实在是可恶——”

    “陈使君如今不在荥阳,他走之前让我等守好荥阳县,我等不能让樊千秋把荥阳搅动得天翻地复,否则无脸见人———”

    “樊千秋如今来势汹汹,我等今次先守一守,等此事过去了,我等便要攻一攻,让他知道荥阳黔首可不是好欺负的。”

    东门望最后的这几句话,让章不惑又吃了一颗定心丸,总算是渐渐恢复到了平日那道貌岸然的模样。

    至此,事情商议妥当了,章不惑自然先行离去,从他那沉稳的步伐来看,心情不见慌张,反而愉悦。

    五谷社正堂中的东门三父子不约而同地从榻上站起来,走到了门边,看着章不惑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他们都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却似笑非笑,散发出一股子阴险气息。

    “父亲,这章不惑太放肆了,竟吞了县仓几十万斛粮,只辗转给了陈使君五六万斛而已。”东门义愤愤不平地道。

    “这章不惑可不是一个官吏,而是一个行商,为官只是他谋财的营生而已,自然要考虑获利亏损。”东门望笑道。

    “父亲这几句话,倒象是再夸赞章不惑了。”东门义有一些不理解地说道。

    “嗬嗬,他若真是一个行商,定然能赚大钱,可用行商的法子为官,最后定会碰一个头破血流的。”东门望蔑笑。

    “那他会不会坏了陈使君的大局?”东门义意有所指地说道,章不惑刚才说的“气话,实在让他有些心有馀悸。

    “他会不会坏了陈使君的大局,为父还不知,所以更不能让他坏了陈使君的大局。”东门望说了一句极含糊的话。

    “父亲的意思是”东门智毕竟久混私社,他比他的二兄东门义早半步听到了东门望这句话中所隐藏的深意。

    “章宅中可有社中的子弟?”东门望未言明,话锋一转问了别的事。

    “他现在住的这外宅还是父亲两年前馈赠的,宅中的奴婢都是社中提前安插好的。”东门智舔了舔嘴唇解释道。

    “恩,那你便要把他看好,不能让他坏事了。”东门望点了点头道。

    “诺!父亲说的话,孩儿听明白了。”东门智答道。

    “父亲,若这么做,使君会不会说我等处事孟浪。”东门义也听懂了父亲和弟弟的对话,不无担忧地脱口问道。

    “天下大势要变了,樊千秋如此胆大妄为,恐怕不只是癫悖,也不只是坐地起价,而是要做大事。”东门望道。

    “公主和堂邑侯在朝堂中仍根深蒂固,陈皇后仍是皇后,何人敢胡来?难道是刚起复的丞相?”东门义很不解。

    “嗬嗬,魏其侯虽然被起复为丞相了,但是像回到盛时风采,恐怕还有好几年啊,他不敢。”东门望摇了摇头。

    “那是何人?淮南王?太后?”东门义刚说完便否定了自己,“他们与公主和堂邑侯交好,不可能背信弃义的。”

    “你猜漏了一个人。”东门望笑嗬嗬地看着自己的二儿子道。

    “还有谁如此胆大?”东门义自言自语道,继续心中盘算着。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人,心差一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父丶父亲是说县丶县官吗?”东门义惊恐地询问道。

    .....”

    东门望没有说完说完,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这——这怎可能?公主可是县官登基的大助力啊,皇后还是皇后啊?”东门智倒是抢在兄长面前问出了这个问题。

    “嗬嗬,县官自称寡人,取的便是薄恩寡义的意思,你们难道不知道那刘贤是怎么死的吗?”东门望摇头沉声说道。

    东门义和东门智当然听说过刘贤是怎么死的,或者说整个大汉上下都知道刘贤是怎么死的,只是无人敢提及这件事。

    当年,尚未登基的孝景帝和当时的吴王太子刘贤一同下棋,因后者对其不敬,孝景帝便用棋盘活生生地将其砸死了。

    孝景帝和刘贤算是兄弟啊,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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