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本官说错了?”樊千秋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吴储才又局促地笑了笑,然后才接着道,“我与兄长的名字都曾改过,先前用过的名字,上不得台面的。”
“恩?原名是什么?”樊千秋倒是更加好奇了。
“兄长是得到的得,小人是钱财的财,二者加起来,便是得财,家中父母是市籍,希望我等有财用。”吴储才解释道。
“哈哈,原名也妙,得财好啊,是个吉利之名,如今有才有德,更是好名字啊。”樊千秋朗声笑道,吴储才亦陪笑道,
“你亦是本社子弟,社中这几月的事,定然
“你兄长能活下来,则是因为有德,不只名中有德,更是言行有德,至少未与那些堂主一气。”樊千秋入了正题。
“家兄说了,使君让和联堂众子弟的营生作大,就算他有二心,堂中其馀子弟亦不会服气。”吴储才有些惊慌地剖白。
世人都说商人逐利,但是逐利却并非什么坏事,就象吴储德他们兄弟二人,哪怕是因利跟在樊千秋的身后,亦是极好。
“你们能看清这点,想来营生一定能做得更大。”樊千秋真心实意地说道。
“使君谬赞了,我等想要把营生做大,还得使君照拂。”吴储才连忙说道。
“我是万永社的社令,亦是荥阳县令,并不能为你徇私,公私万不可混肴,你当明白此事。”樊千秋向对方提醒道。
“使君你只管放心,兄长与我说过了,一切听使君吩咐,万不可打着使君的旗号胡作非为。”吴储才看得非常透彻。
“你能看到这一点,便是最好的,赚钱的机会有的是,这一年半先少赚些。”樊千秋说道。
“使君吩咐便是了,我定然一切照做,不敢有任何逾矩。”吴储才再答道。
“社中让你打探的那些消息,你都打探了吗?”樊千秋问道。
“都打探了,使君请过目。”吴储德立刻从马鞍边的囊中掏出了几卷竹简,交到樊千秋的手中,后者随即读了起来。
“不错,你只有几日的时间,便能将这些事情记得这么条理,本事可不小,当彩。”
樊千秋频频点头,真心地赞道。
“使君谬赞了。”吴储才得到夸赞,自然也是喜上眉梢,他毕竟出身寒微,能结交到一县县令,自然将其视为人脉。
“待本官理顺县中的事情,便会辟你到县寺为户曹,你且做好这准备。”樊千秋收起了竹简。
“这丶这—”吴储才由喜转为惊,自己竟莫明其妙地出仕了?自己祖坟岂不是得热得发烫了?
“恩?你不愿?”樊千秋伴装有怒意地问道。
“小人不敢,只是这”吴储才激动到了语结,一时连话都说不畅了,更憋得满脸通红,看着竟是要室息的模样。
“你只消说愿或不愿吧?”樊千秋再次问道。
“愿!”吴储才回答道,连忙就在灰扑扑的官道上跪了下来,樊千秋立刻将其扶起,
宽慰几句。
“今日,荥阳县可有异动否?”樊千秋问道。
“使君要来上任的事情,昨日便在城中传开了,城中有品有秩的官员和有头有脸的豪猾,都去了县寺,场面热闹。
“恩?本官上任的消息传入城了?”樊千皱了皱眉头,这倒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事情。
“正是,昨日午时前后,有三个从阳来的人,当是他们将府君将抵的消息带来的。”吴储才将此事也打探到了。
“这三人都是什么来头?你可查到了一些来历?”樊千秋问道。
“其中的一个人当是郡中的户曹陈。”吴储才答道。
“馆陶公主和堂邑侯的嫡子?”樊千秋还在长安时便先找张汤和义纵等人探问过了,
对郡中大小官员都有所耳闻。
在河南郡,除了庄青翟之外,樊千秋最要留心的便是这户曹陈和敖仓官陈须了,
他们才是此地的“土皇帝”。
樊千秋和王温舒从昨日到今日已经跑得够快了,他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陈抢先一步,
给对方留下一日的准备时间。
一日不长,但许多事就变了,搞不好前面便已挖了坑。
“今日荥阳县又有什么异动?”樊千秋再问道。
“小人刚才来时,户曹和上任荥阳令正带领县中的官吏豪猾守在西门之外,还摆了酒菜,似乎是要给使君接风。”
“这奉承的功夫倒下得足啊。”樊千秋笑着道。
“使君,是不是绕道而行,从东门进入,直奔县寺?”王温舒立刻提议道。
“不可,荥阳一共有七个门,全都有官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