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庄府君他亦给本官留了话,会为我等主事,只要有他在,荥阳县便乱不了,
诸事仍照旧,不会有任何的变故。”
“家严和家慈,如今也在长安坐镇,连络沟通朝臣,有他们为我等的后盾和奥援,我等又一心为公,何人来了都不怕。”
“信任樊县令,虽然在长安有杀名,但荥阳县官民都是良善之辈,民风淳朴不好斗,
待上官也热络,只要我等肯花钱.”
“定能与樊县令交好,届时他便算是自己人了,只要成了自己人,那自然就是亲友,
又怎可能会再有什么争斗杯葛呢?”
“家严家慈在长安宴请朝臣是效忠县官,家姐在椒房殿调度内宫是效忠县官,庄府君在雒阳夙兴夜寐也是效忠县官“我等在荥阳县转运调度关东郡国的
“樊县令想当大汉的忠臣自然也是想效忠县官,这么说来,他更不会与我等为敌的,
只要我等把道理说透,他能看明。”
陈不愧是馆陶公主和堂邑侯的嫡长子,这番藏着许多私心私利的话,却被他说得是冠冕堂皇,没有任何的不敬之处。
堂中众人边听边点头,更觉得自己刚才的慌张有些可笑了。
“樊县令明日便到了,时辰也容不得再眈误了,今日议论就到此为止,尔等先散去,
按我刚才布置之事,各自忙去吧。”
“诺!”众人齐声道,心情已非常愉悦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