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不是我不想当清官,馆陶公主给得实在太多啦!
法,他实在不愿与这二世祖同流,简直是在自污!

    “府君说得是。”陈乔点了点头。

    “二百七十万斛粟,若是飘没在这黄河中,恐怕能把黄河填成通途,你以为这三言两语可糊弄过去?”庄青翟怒。

    “嗬嗬,府君,你当真想知道这粮去了何处吗?此事不上称没四两重,上称了一千斤也打不住。”陈的笑容忽然凝固“你这是什么话,本官有何不敢听的,你此言孟浪放肆了!?”庄青翟铁青着脸斥责道。

    陈并未立刻答话,只是从榻上站了起来,装腔作势地拍了拍袍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而后便慢悠悠地走到了堂下。

    而后,陈站在下,庄青翟站在上,二人都带着些许怒意死死地盯着对方看,似乎在暗暗较劲。

    “府君,你上任之前,郡中重新翻修这郡守府,花费了二百万钱,折算下来便是二万斛粮..”

    “前年年末,你家少郎君大办婚事,我与舍弟私下送了一匹良驹,花费了五十万钱,

    折算下来便是五千斛粮”

    “去年年终,老夫人病重,我等日日进献这人参,花费五十万钱,折算下来又是五千斛粮.”

    “还有各节气的薄礼私费,每年起码是数百万钱,折算下来便又是几万斛粮.”

    陈细细地数落着,他把这些数字记得非常清楚,几乎是脱口而出。陈此刻是气定神闲,而庄青翟则面色铁青。

    庄青翟虽然极气恼,但却不能发一言反驳,更是心惊肉跳,因为陈说的这些钱,都确确实实地落入了他的囊中。

    陈当初送来这些厚礼之时,都只说这是馆陶公主和堂邑侯的馈赠,庄青翟虽然受之有愧,但每次也默默地收了。

    他当时哪里会想到,这些厚礼和私费,竟然是敖仓的官粮变卖来的,而且数目已经大到了令人胆战心惊的地步了。

    又或者说,其实拿这些厚礼和私费时,庄青翟心中亦有过怀疑担忧,可是最终却假装不知,悄默无声地收下了。

    原因无他,陈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哪个人又能看得住这诱惑呢?

    此刻,庄青翟虽然心虚丶恼怒和后悔,但是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二十馀年,装腔作势的函养是有的,所以面不改色。

    “按你所说,这值几亿钱的二百七十万斛粟,竟然全都到了本官的囊中了?你是不是要上书弹劾本官啊?”庄青翟道。

    “嗬嗬,下官怎敢弹劾府君?再说了,这几亿钱又不只是府君拿了,河南郡大大小小的官吏,可都拿了。”陈笑道。

    庄青翟看着陈这副猖狂至极的模样,情绪反而就渐渐平静下来了,人人都拿了,便是是法不责众,便要烂在这鼎里。

    “这么大的窟窿,你们要怎么填?难道便摆在那里,任由旁人查?”庄青翟话锋一转淡然道,把刚才的不悦抛掷脑后。

    “府君你且放心,敖仓有舍弟坐镇,漕运有通河社,户曹有下官,再有府君在郡守府坐镇,何人又能查出其中端倪?”

    “你们如此自信?”庄青翟再问道。

    “府君莫要忘了,椒房殿还有皇后,还有家母家母,谁人敢查呢?我等早就已做好了手脚,就算有人敢查也查不出!”

    “”—”庄青翟虚着眼晴沉思片刻,最后终于问道,“你能确定,当真没有任何的纰漏吗?”

    “府君放心结课,绝无纰漏,这几百万斛粟,已经烂在肚腹里了,我与舍弟自有应对策略。”

    “你们可需要本官做些什么吗?”庄青翟装腔作势地问。

    “此刻无事发生,敖仓亦不在府君管辖之下,府君装作不知即可,若是有需要府君襄助之处,我与舍弟自会来拜请。”

    “此事不可大意,县官迟迟未发诏定下荥阳令的人选,恐怕便已经起了疑心,长安城不太平,田盼竟然被天罚了——”

    “县官要做大事,我等更应小心谨慎,不可撞到刀锋以免落到一个惨死下场,贤弟,

    这些话,你莫不要不放在心上。”

    庄青翟毕竟年长陈十几岁,虽然知道馆陶公主丶堂邑侯和皇后这后台很硬,但是仍然不免继续苦口婆心地提醒几句。

    “不管何人来了,我都有办法将其拉下水来,只要来当荥阳令的还是一个人,那下官便有办法将他放到金水里融了。”

    “尔等自己去办,若是出了旁的纰漏,定要与本官说,既然同舟共济,那便不能再擅作主张。”庄青翟再次提醒道。

    “世兄提点得是,下官定然将这些提点谨记于心,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说完之后,

    陈终于是草草地行了一个礼。

    “还有那八十万斛私粮的缺口,你究竟打算怎么办?”庄青翟问道,给长安输够这二百万斛粮,才是他最关心的事。

    毕竟,敖仓有没有亏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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