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大兄,一个月少了三十万斛粟,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不知是官粮输送少了,还是私粮少了。”樊千秋问道。
官粮自然是关东各郡国送来的今年地租,私粮则是民间大小粮商贩运来的粮食。
“这该来的四十万斛粟,一半应是官粮,一半应是私粮,双双都少了七成以上。”刘平答道。
“官粮私粮如今都少了,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官商勾结!”樊千秋立刻猜到了。
“恐怕不只是官商勾结,还有勋贵豪猾,恐怕都有关联。”刘平不禁冷笑几声。
“大兄,依你寻常所见,他们会如何分别在私粮和官粮上动手脚呢?”樊千秋想要先多听一听。
“私粮输送得少了,无非是有人在囤货居奇,至于官粮输少了的缘由———”刘平的眼神忽然阴鹭起来,竟有杀意!
“大兄但说无妨。”樊千秋急忙道。
“河南郡给的理由一共有两条,一是今年风调雨顺,夏汛的暴雨不多,河道水势不大且有淤积,不利于漕船通行。”
“第二个缘由呢?”樊千秋再问道。
“你可知道敖仓?”刘平不答反问。
“我知道,敖仓在荥阳,乃天下最大的漕仓。”樊千秋意味深长笑道,他已经明白刘彻为何让他去当这荥阳令了。
“若还知道别的,都可先说一说?”刘平示意樊千秋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