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皇帝骤然出马,樊千秋当场翻盘,赢麻了!
道貌岸然地坐在榻上,甚至都不看樊千秋一眼。

    这些人,定然压了他的功劳!

    眨眼间,樊千秋恶向胆边生,

    还有一个办法可不用被评为最等也能获得拔擢,便是把排在自己前面的人宰了,那就没人和自己争了!

    当然,这个念头只出现了短短一瞬,便被樊千秋给掐灭了。

    不是做不到,而是为了一个县令还不值得做那么冒险的事。

    “樊千秋,你可有什么不服?”义纵冷漠的声音此刻正好从上首位传了下来。

    樊千秋当然有不服,但是他眼下却不能说出来,因为一旦说了便会被看作争功小人,

    亦不会改变现状。

    领导最不喜的便是下属当众驳斥自己的错误了。

    “下官并没无不服。”樊千秋说道,要怨只怨他自己,竟相信义纵和蒋平安这封建小吏会有契约精神。

    “恩?如无不服,为何见你面上有怨之色?”义纵不冷不热地再一次问道。

    “此非怨之色,下吏今日来时吃多了胡饼,又喝了几碗凉水,肚腹有些不适而已。”樊千秋冷冷道。

    “放肆!”义纵铁青着脸训斥道,堂内堂外的人掩面偷笑起来。

    “本官不敢。”樊千秋道。

    “你莫以为是我等压了你的功—”

    “槐里的民乱由你平定的不假,可那也是因为你失察才造成的这乱局,给你记一个小功已是法外开恩!”

    “田恬本就是一个六百石小官,田倒台那是县官丶廷尉及其中大夫共同做的,难道你还敢贪功不成?”

    “若你再是这一副不吝的样子,这三个功劳也一并消去罢了!”义纵板着面孔说道,

    竟然丝毫不留情。

    “..—”樊千秋怒意更盛几分,自己还是小看这些官僚了啊,以后非得把事情做绝,

    不能让别人操控。

    当樊千秋打算把这暗亏吃下时,忽然从门外跑进来一个门卒。

    “使君,门外有人要进寺庙求见。”门卒匆匆说道。

    “本官在考课,没有功夫见人。”义纵故作贴面道。

    “是是一个内官,是从未央宫出来的,说有要事要见使君。”门卒再次答道,

    樊千秋眼前一亮,他隐约觉得这个内官与自己有关系!难不成是刘平关键时刻来为自已雪中送炭了?

    虽然心存着侥幸,可是樊千秋反倒也有一些看不明白,他亦不明白,这刘平到底又能如何为他破局。

    “恩?那便让他进来。”义纵说道。

    “诺!”门卒答完,立刻跑出去了。

    很快,一个十五六岁的内官便进了正堂,他先看了眼樊千秋,才向义纵行礼问安。

    “敢问寺人从何处来,有何要事?”义纵仍然不苟言笑问道。

    “我在宣室行走伺奉,使君叫我荆即可。”内官得体地说道。

    听到这声音,樊千秋猛地抬起头,看向了一步之外的内官荆。

    这声音几个月前他曾经在诏狱听到过!正是那日帮刘彻传话的内官。

    樊千秋有些激动,难不成是“英明而伟大”刘彻来给自己做主了!?

    若真是如此的话,刘彻这个皇帝倒还是没有薄恩寡义到极点,倒是还配得上被称赞为“一代明君”。

    樊千秋明面上自然要对刘彻表示绝对的服从和尊敬,但是在内心深处,他从来没有视之为“君父”。

    该下拜则下拜,该避讳则避讳,该遵诏则遵诏可实际上樊千秋更愿意将刘彻看作“合作伙伴”。

    只是此刻,他仍立刻有些感慨,刘彻这个皇帝来得也太是时候了吧。

    当然,樊千秋只是猜测而已,他还不能确认最后的真相。这内官到底为何而来,还得往下等。

    “不知荆寺人今日来长安县寺有何贵干?”义纵问出了樊千秋最为关心的问题。

    “县官听说今日长安县寺考课属官,便将几份记功的文书交给了我,让我立刻带来县寺.”

    “县官还说了,这是长安县寺一个属官的记功文书,今日也许能用,下了口谕不许我延岩。”

    内官荆说完后,便将背上的传信筒解了下来,呈送到了义纵的案前,后者立刻拿起来检查。

    “不知这属官是何人?他若是已经考课过了,此功便只能记到来年了。”义纵边拆边问道。

    “二百石游徽樊千秋。”内官荆波澜不惊道。

    樊千秋听完此言,硬是没有住,嘴角含笑。看来,皇帝不只喜欢在诏狱里面偷听,

    更喜欢玩“刀下留人”的把戏。

    这来得未免太巧了些吧?樊千秋站直了一些,轻咳几声,便将不甚流出的笑容收拾了起来。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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