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樊千秋遭人坑骗,考课现场变了脸!误会或暗算?

    但是,这也让樊千秋刚才若有若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妈的!有人坑我!

    樊千秋脸上笑嘻嘻,心中却xxx。

    他之前曾经去问过蒋平安这官吏拔擢的成制,为何这循吏当时没有提还有累积劳日这一说?

    若要看几年的累积,自己才出仕小半年而已,立功再多,恐怕也不能超过县寺“老鸟”吧?

    蒋平安竟然逛骗自己?居心何在?

    对何万钱的考课还在继续,接着便轮到义纵及县丞等人询问他儒经上的一些问题了。

    对于二百石的小吏,儒经上的造诣要求倒不高,所问的问题都很简单,多是记背的内容,何万钱都能答上来。

    樊千秋不再看热闹,黑着脸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找到了站在人群后方看人的赵德禄。

    “上吏,有何吩咐?”赵德禄倒很有眼力劲儿,不等樊千秋开口,便主动上来询问。

    “赵德禄,兵曹乃干吏,你可得多学着。”樊千秋端着架子道。

    “上吏说得是,长安乃国都,几乎无兵事,何曹能做到这功劳,堪称干吏。”赵德禄这几句话说得倒是还有几分官样。

    “我为官不久,对考课有些不明白,想向你讨教一二。”樊千秋似笑非笑地问道。

    “上吏何出此言,你只管问,只要我知道,定不敢有任何隐瞒。”赵德禄徨恐道。

    说完之后,二人便来到了属于樊千秋的游徽室里,樊千秋亦不装腔作势,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每年考课,‘最”‘中’‘殿”这三等各会有多少人,如何排序?”樊千秋问。

    “同品秩官吏放在一起排,最等一人,殿等一人,其馀为中等。”赵德禄回答道。

    “得最等有何好处?”樊千秋索性问得更直白些。

    “自然是可获得拔擢丶察廉或者增秩了。”赵德禄颇为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上吏道。

    “可那累积的劳日又有什么用处?”樊千秋急问。

    “当然也可获得拔擢丶察廉或者增秩。”赵德禄更为不解。

    “恩?这岂不矛盾,若是当年评为最等之人累积的劳日并非最高,这怎么算?”樊千秋皱眉问。

    “原来是此事啊”赵德禄恍然大悟,他明白樊千秋所问的问题了,心中不禁又生出了蔑视。

    “果然小人得志,连此事都不明白,这官还是做不久吧。”赵德禄自然只敢在心中腹诽这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