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那他又何至于在朝堂上费心驾驭百官?
遇到对自己阳奉阴违之人,只要下道诫救即可,连捉去诏狱的步骤都可免了。
徜若如此,大汉岂不成了“怪力乱神”的天下,那哪里又还称得上是人间呢?
凭借这推理,刘彻便认定这天罚定然有蹊跷。
要么有人假扮天罚欺天,要么有人能引天罚!
不管是其中哪种可能性,刘彻都必须要查清!
在摇曳的宫灯之下,刘彻双手撑再次细细地看着素帛上的字,将其记在心中。
“荆!”刘彻抬起头喊道。
“诺!”荆闪进了殿门道。
“抬一个火盆来,烧旺些。”刘彻冷冷说道。
“诺!”荆心中直犯低估,但是却不敢多问,只是跑出去准备,不多时便带人把一个烧得正旺的炭盆抬了进来。
刘彻拿着那幅素帛步来到了炭盆前,这烧得极旺的炭火散发出逼人的热量,片刻间就将他烤出了一身的汗水。
他愣神片刻,便将素帛投入了炭火中,转眼间,便烧成一团火,在一阵刺鼻的浓烟中越烧越旺。
这样一来,便再无人能猜到刘彻心中的所想了。
直到素帛彻底在火中化成了一团灰,刘彻才放心地挥了挥手,两个内官连忙将火盆抬了出去,殿中转瞬变冷。
“传朕口谕,让丞相窦婴立刻进宫。”刘彻迫不及待想要大展拳脚了。
“诺!”荆答了下来,他确定皇帝再无别的命令之后,才跑出去传令。
偌大的宣室殿中又只剩刘彻一人,他在黑暗中站了片刻,才坐回榻上翻开《公羊传》
,尤如墓中的泥塑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