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此非灾异!而是祥瑞!立刻报祥瑞!(拜谢八尾白猫的盟主)
是祥瑞,皇帝便会龙颜大悦,也就没有人再敢说是灾异了一一谁敢说是灾异便是与皇帝过不去,是谋逆!

    “你且放心,我等都在长安县寺为官,便是坐同一条船,我亦会去关说交好的同,

    让他们襄助。”义纵道。

    “如此甚好。”樊千秋喜道,有了义纵的这些人脉,声势又会大许多,樊千秋这始作俑者其实也就更安全了。

    就在二人草草商定完这件事,从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闹声:呼喊声丶脚步声丶马鸣声混在一起,动静很惊人!

    樊千秋和义纵脸色一变,循声看过去,心中惊讶:数不尽的明盔亮甲的汉军兵卒像潮水般,从三个方向涌来。

    三队汉军兵卒所穿甲胃不同,背后的负羽也不同,涌来的方向更不同,说明这几支人马隶属不同,并非一人或一衙统辖。

    最先赶到的汉军只穿皮甲,随后赶到的汉军身着可遮挡躯干的铁扎甲,最后到的汉军则是一身能够护住脖颈的玄铁扎甲。

    哪怕只是对汉军的甲胃一知半解,但樊千秋还是从这甲胃的质量上看到三支人马的战力区别:从前到后,战力依次增强。

    按大汉近似“强干弱枝”的军制,战力越强的汉军距离皇帝越近,那么这三支人马的来路立刻就呼之欲出了。

    先赶到的汉军是北军,乃汉军野战的主力;其次是守护两宫的兵卫;最后则是宿卫禁中的郎卫,都有官身在。

    樊千秋在长安城也能见到零散汉军,当时也不觉有异,此刻见到这两千人的汉军聚集在一起,却觉得极震撼。

    或红或黑的盔甲丶或长或短的兵器丶或简或繁的族旗负羽—与齐整的步伐混合在一起,散发出腾腾的杀气。

    涌来这几千汉军以甲士步兵为主,强弩步兵为辅,只有极少数人是骑士一一想来至少都是军侯以上的军官了。

    在这些骑马军侯的高大声指挥下,三路来自不同方向的汉军没有任何磕绊,很默契地朝武安侯府门前围过来。

    义纵带来的巡城卒虽然亦很干练,却是由前三者淘汰下来的正卒组成的,所以在三路汉军面前尤如乌合之众。

    随着这两千沉默的汉军不断靠近,长安县寺这二百巡城卒不停地往中间靠,尤如误入狼群的羔羊,面色惊恐。

    义纵看着长安县寺巡城卒这模样,心情自然不畅快。

    虽然长安令算是文官,可眼看自己训练的人马被别的人马逼得不停地后退,任何人恐怕都会觉得颜面尽失的。

    眨眼间,这两千汉军便把长安县寺巡城卒围死了,义纵和樊千秋站在巡城卒中,看起来象是他二人犯了大罪。

    “使君,来者不善啊。”樊千秋的棋局当中可没有这一步,这些汉军为何而来,又要作甚,他确实一概不知。

    “你莫要担心,本官虽然品秩低微,但也是县官亲命的长安令,就算触犯汉律,你我也应当由廷尉来拿——”

    “轮不到这些丘八来指手画脚丶耀武耀威!”义纵身形不健硕,此话却散发出一股狠劲儿,似乎对汉军不屑。

    “那便有劳使君应对了,只是”樊千秋朝垫脚望了望,好奇地问道,“不知道为首的这三个将军是谁?”

    “统带北军的是比二千石的中垒校尉司马安,他是主爵都尉汲黯的外甥,任上已有两年半了。”义纵解释道。

    樊千秋听说过汲黯的名字,此人是九卿中的主爵都尉,专管诸候和列侯事务,是汉武一朝有名的净臣和能臣。

    但是,他对司马安这个名字就感到非常陌生了,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比二千石?为何与不掌实权的中大夫一样是比秩?”樊千秋问道。

    “军中武将与朝堂官员的品秩略有不同,校尉丶都尉丶中郎将都是比秩。”义纵解释道。

    “”樊千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恐怕这也有几分“以文御武”的意思,只是不明显。

    “使君,司马校尉虽然穿着扎甲,可面相斯文,看起来倒象是一个文土,不象征战沙场之人。”樊千秋问道。

    “眼光不错,司马安以先帝太子洗马身份出仕,博学多才,虽然治军很严格,却没有上过战场。”义纵嘲道。

    樊千秋点了点头,看来此时的大汉帝国因为承平太久,所以军事将领想来正处于青黄不接之时,人才很困乏。

    而且,此时的汉军还有一个特点,那便是文武不分家。

    一个朝臣平时在朝堂是治国文臣,战时则会获得将军称号,直接率领军队直接出征征伐沙场,如武将行事。

    这难免会出现“学艺不精”的问题。前年的马邑之围中,领兵主将便包括御史大夫韩安国丶大行令王恢等人。

    就算是李广丶程不识和公孙贺这些有作战经验的宿将,同样时不时就要出任“文官”

    官职,这也会让其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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