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丶成了吗?”淳于赘的年龄最小,有一些慌乱地问道。
“得等豁牙曾。”简丰此刻最能沉得住气,“一刻钟便有分晓。”
“.—”几个头目没有再说话,但是都不约而同地走出了正堂,并排站在了正堂的门檐之下。
今日在前院的子弟不多,他们一个个也都停下来了手里的活计,都齐齐地抬头看向西南方向。
虽然刚刚下了雨,可是这惊雷仍与众不同,凭谁都会感到好奇。
简丰等头目没有等太久,豁牙曾便着骑马径直冲进万永社前院,翻身下马,来到众头目面前。
“如何?”简丰站出来急忙问道。
“妥了!”豁牙曾简短地回答道。
“都死了?!”简丰再一次确认。
“都死了,死透了!”豁牙曾点头道。
“这天罚是何动静?”淳于越急切问。
“从天而降的惊雷,将那无德的田劈成了两截。”豁牙曾早就被交代过了,答得滴水不漏。
包括陈安君在内,所有头目都先是释然地松了一口气,接着,面上的表情逐渐又变成了敬畏。
但是,陈安君是敬畏樊千秋竟能配出威力巨大的火药,而其馀人是敬畏自家社令能调动鬼神。
“社令说了,所有谋划,按计而行,不得有任何延岩。”豁牙曾提醒道。
“我等晓得,人都齐了,定不负社令的厚望!”简丰答完之后,立刻看了看其他的几个头目。
“定不负社令的厚望!”其馀人一同小声道。
没有片刻的停歇,众头目立刻从前院中牵马,翻身骑上去之后,各自向长安不同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