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们分刘彻的钱?!棺材伸手,要钱不要命!
少少还想要巴结丞相田,所以这“上三社”与和胜社的联系最为紧密,堪称同穿一条裤子。

    至于剩下的“下五社”,成分和樊千秋吞并的这几家私社差不多了,虽然站在田宗一边,可多少受到些压迫。

    樊千秋的视线在陈贺身上多停了片刻,此人还有另一层身份,那便是当今皇后的异母弟,长得果然非常清秀。

    今日,樊千秋又见到那么多名门望族的后代,自觉文能大开眼界了,不管今日之事谈得怎么样,此行都不虚。

    和樊千秋的心满意足不同,作为主家的田宗虽然面上笑意盈盈,但是心中却极度地不悦。

    一是樊千秋竟然找来了公孙敬之,让田宗多少还是有了些忌禅;二是樊千秋将场面闹得太大,容易节外生枝。

    虽然田宗的背后有丞相田盼撑腰,可这“敛财”之事说出去不好听,自然不能闹得太大。

    纵使心中藏有许多的顾忌和不悦,但由宗在众人面前却又不能发作,只能强装儒雅随和。

    人都坐定之后,他先是定了定神,而后就开始介绍座中众人。

    其实,除了樊千秋算半个生人外,其馀的人都是久混私社的老面孔,以前,

    时不时就要碰头见面。

    所以这个流程,几乎就是专门为樊千秋一人准备的。

    一番引荐后,田宗又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都是“齐心协力,为黔首造福为县官效忠”的套话。

    又迎得了众人声声赞颂之后,田宗清了清嗓子,看向身边的籍福,示意对方开始进入今日的正题。

    正题早已众所周知了,便是那一亿六千万钱的赌租和婚租的事情:万永社的一亿钱,其馀私社的六千方钱。

    总之,这是一个极大的数目。

    籍福自然也看到了田宗暗示的眼神,他清了清嗓子,便站了起来。

    这口蜜腹剑的毒士儒生团团行礼,而后才开始充当田宗的传声筒,进入今日的正题。

    “鄙人是丞相府的门客,位卑而言轻,但恰好与诸位都有一面之缘,今日便斗胆来做个主,为今日之事开个头。”

    “诸公可能卖给我这个面子?”籍福装腔作势又笑眯眯地四面询问着,自然没有人会站出来反对。

    “今日要议的是赌租和租的征收之事,此租与寻常市租不同,这些院和斗鸡寮可不如行商那么好制住——.

    “许多院和斗鸡寮都养有能打的子弟,背后还有高门做靠山,贸然上门征收市租,搞不好便要大打出手—.”

    “势力大而子弟多的私社,自然容易收齐这赌租和租;势力小而子弟少的私社,想要收齐市租实在不易—”

    “众私社祭拜同一个社神,更是造福同一座城的乡梓,本是同气连枝的弟兄,自然应该相互扶持互为奥援.”

    樊千秋看着籍福侃侃而谈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心中好生佩服,放在后世,高低也是个马科长。

    再看看此刻坐在田宗身边的公孙敬之,那自然是落了下乘的。

    他去年主持富昌社和方永社讲数,若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套话,何至于让樊千秋找到机会?难怪他只是二百石。

    这籍福以后若能出仕,当个九卿的佐贰官那是绰绰有馀之事。

    籍福背着手有腔有调地说了片刻,见到场中逐渐安静,忽然目光一凛,图穷匕见了。

    “丞相与田社令为此想了个章程,由和胜社代收各社应收的娟租和赌租,然后再统一交到这长安县寺去—”

    “和胜社乃是长安私社中的头号,田社令又是这社令中的翘楚,背后更有丞相作为后台,无人敢不交赌租娼租。”

    “当然,赌租和租中的那私费,和胜社会留给尔等,各社不用出力便可坐享一笔私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籍福说了这一大通,也有一些口干舌燥了,于是便停了下来,环顾座中一圈,最后视线停在了樊千秋他们这侧。

    这些话,左边那八个社令早就听过了,现在当然是说给樊千秋听的,或者说,是说给樊千秋魔下的堂主们听的。

    “不知各社能拿到租和赌租的几成?”长相清秀的永兴社社令陈贺挑了挑眉问道,他也是在替籍福抛砖引玉。

    “一分。”籍福准备说出之前的定下的数目。

    “一成。”沉默的田宗抢在籍福的前面,把定好的数目翻了十倍,“我算过了,最少的私社也能得五十万钱——.”

    而后,田宗便看向了樊千秋,缓缓地说道:“最多的私社,一年可以可拿到千万钱。”

    此言一出,左侧八家私社的社令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樊千秋,眼神中尽是嫉妒羡慕。

    田宗心中冷笑,这是他的一条毒计,这几句话就将万永社推到了其馀私社的对立面。

    假如樊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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