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刘彻是我老板,卫青是我哥,你帮我,稳赚!
再加一些筹码!

    “大兄,你可知道我为何敢和田家作对?”樊千秋另起一个话题笑问道。

    “自然是因为你有雄心壮志,想在长安做出一番事业。”公孙敬之笑答。

    “大兄过奖了,我是寻常人,但不是不怕死的愣头青,”樊千秋摆手道,“我敢如此果敢做事,因为上头有人。”

    “嗬嗬,这是自然,义使君欣赏重用你,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公孙敬之仍旧满脸假笑,提起义纵不甚尊重。

    “义使君乃一千石,田家的丞相可是百官之首,只有义使君为后台,我不敢如此—器张。”樊千秋意有所指。

    公孙敬之是二百石,可对官场的潜规则很明白,他听到这句话,那双小眼睛亮了一些,但是紧接着却又是迷惑。

    樊千秋这几句话是何意思,难不成万永社的后台能与丞相抗衡?

    三公之中,太尉

    “丞相是百官之首,何人能与他抗衡,你莫不是想逛我同去,再故技重施,象你我头次相见时那般直接动刀吧?”

    公孙敬之干笑着摆了摆手,脸上写满了自以为是的通透和了然。

    樊千秋也笑了笑,但并未说话,只是抬手向南边行了一个揖礼。

    这个细节,让公孙敬之脸上的干笑更干了,最后竟凝固在脸上。

    “万永社替县官征收娟租赌租,这后台是谁,还有我说吗——

    樊千秋笑着说完,就放下了手,他确实答应过刘平不亮出皇帝的招牌,但没说过不会用刘彻的旗号坑蒙拐骗啊。

    “你丶你是县官的人?”公孙敬之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问道。

    “那日在廷尉大堂里,正是县官下了亲笔的手令将我给捞出来的,大兄不会忘了吧?”樊千秋说道。

    “那难道不是义使君请来的县官手令吗?”公孙敬之疑问道。

    “手令可提到了我的名字,能被县官记住名字的,县寺有几人?”樊千秋故作得意和倔傲地反问道。

    樊千秋此言不假,长安县寺那么多官吏,能被县官记住名字的恐怕只有一个义纵,其馀人没这资格。

    能被天子记住名字,光是这一件事情就能说明很多问题,就象后世,能与大领导合影,都不是常人。

    “大兄,我再问你一句,你可还记得那日来送县官口令的人是谁?”樊千秋再次问道。

    “自然记得,那是建章监卫青,是宫中最受宠的卫夫人的异父弟,更是县官亲信左右,你认得?”公孙敬之问道。

    “嗬嗬,何止是认得”

    樊千秋笑了两声,心中对卫青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才缓缓地说道,“他可是我的义兄。”

    公孙敬之的眼珠猛地一缩,旁人不知其中的利害,但是他这精于投机钻营的人,自然明白这“

    义兄”的分量多重。

    “此事当真?”公孙敬之有一些发颤地问道。

    “若不当真,卫大兄何必亲自送我回万永社。”樊千秋收起笑容,看着公孙敬之,一字一句地说道。

    “”...”公孙敬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往后坐了些,心中开始盘算这关系能否让自己受益。

    “大兄,明日你随我同去,只需做个见证,以防他们行凶。”樊千秋说道。

    “你不会当堂行凶吧?”公孙敬之对樊千秋挑唆贺忠杀周武之事耿耿于怀。

    “在和胜社正堂讲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兄高看我了。”樊千秋笑道。

    公孙敬之未立刻答话,他思前想后片刻钟,才咬牙说道:“大兄与你同去!”

    “大兄今次看得长远啊。”樊千秋心中安定,这样一来,自己多了层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