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见血才会讲道理,这是病,得治!
禄,你可知道为何郑得膏死了,为何你又能活着呢?”樊千秋笑着问了一遍。

    “因丶因为下吏比郑得膏更忠心耿耿,对丶对上吏更有用?”赵德禄断断续续说道。

    “错啦,只是你的运气好一些罢了,那支箭射你还是射郑得膏,本官哪里说得清楚呢。”樊千秋阴侧地说道。

    不知道射杀谁,那就是谁都可射杀!赵德禄也好,郑得膏也罢,樊千秋想杀就都能杀了,不会有片刻尤豫。

    赵德禄心头又是一阵凉,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死过一回了。

    “两次了。”樊千秋再笑着说道,“在这长安城里,惹过本官两次,还能活下来的人,你是唯一的一个。”

    “”—”赵德禄不敢答话,他明白这两次是个什么意思。

    “头次,你的马替你死了;第二次,郑得膏替你死了;到了第三次,还有何人替你死呢?”樊千秋问道。

    “上丶上吏———-小人以身家性命作保,下次定然不敢了。”赵德禄赌咒发誓道。

    “身家性命?好啊,这个赌注压得大,赵亭长很有魄力!”樊千秋拍手称赞道。

    “上吏谬赞。”赵德禄不停地擦汗道。

    “赵家阖族十七口丶大奴小婢九口丶马两匹丶牛三头丶鸡三十只丶犬四条———”樊千秋对赵家口数如数家珍。

    “这些我都记下了,若赵亭长再三心两意,想学曹无伤当二五仔,那郑得膏便是你的下场。”樊干秋说道。

    赵德禄的心又是猛地一跳,他没料到樊千秋竟然对自已家中的情况如此了解,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下吏再不敢有二心。”赵德禄再道“好,那就与本官去间门等侯义使君,他若来了,你身为南清明亭亭长,由你来上报此事。”樊千秋说道。

    “诺!”赵德禄答完,樊千秋不再多理会此人,就自顾自地向间门处走去,

    前者连忙就跟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