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使君,我收市租,有几个杀人名额?
午后可送到万永社。”义纵答道。

    “能不能杀人?”樊千秋两眼放光地问道。

    “恩?你要怎样杀?当街杀,背地杀,冤杀,还是—————”义纵顿了顿说道,“还是像杀窦桑林那样杀?”

    “我—都想试试呢?”樊千秋笑着问道。

    义纵没有再回答,只是从榻上站了起来,步走到堂中,并和樊千秋擦肩而过,站在了正堂的门前。

    “本官是酷吏,荣辱皆系于县官,在中县任上,曾杀上户主仆百馀人,赢得了一个‘义刀”的浑名。”

    “来到长安城,倒是畏首畏尾了,看你搏杀窦桑林,本官不禁担忧,若过份退缩,怕会被取而代之。”

    “你且放心做,只要不留下痕迹,只要有一点说辞,只要符合民心,只要能收市租,都可以杀一杀。”

    敢在这正堂里堂而皇之地说出这番话,樊千秋总算是感受到了义纵酷吏的杀意。

    这才象一个真正的酷吏嘛,只会与上官在正堂上用口舌辩驳,那是儒生做的事。

    “使君请放心,市租之事干系重大,我既已接下此事,定当竭力而行,不负使君厚望,不负县官圣恩。”

    “好,只要你将此事办妥,明年的课考,你定能得‘最’等。”义纵转过身来,拍了拍樊千秋的肩膀。

    “只是,与一事你要明白。”义纵接着说道。

    “何事?”

    “此事干系重大,本官不便直接参与其中,如何劝服其他私社,得看你的本事。”义纵说道。

    “嗬嗬,我明白,万永社在暗,长安县寺在明,明暗配合,方能成就大事。

    ”樊千秋笑答道。

    “你是明事理的。”义纵平淡地说道。

    接着,二人围绕征收市租之事,商议了一些细节,而后樊千秋就带着组绶和官印走出了县寺。

    今日,风雪已经停歇,但积雪还很厚,恐怕一个多月才能全部化去。

    樊千秋回身看了一眼长安县寺的匾额,又掂量一下手中的官印,不禁心中冷笑。

    县官拿义纵当刀,义纵拿樊千秋当刀,倒是有趣。

    只是这义纵夹在中间,到最后莫要被刀给伤到了。

    樊千秋并未再多言,潇洒地转过身,也就离开了。

    年关将近,喜气洋洋,但是,还有许多的事要做。